对娘娘一点好处也没有。”
“这就不劳你挂念了。还是乖乖把药喝了吧,免得本宫用强。”
“可是你错了,这孩子不是齐霖的!”
“你、你说什么?你好大胆!竟敢直呼陛下的名讳!”张德妃不是被孩子的身世吓到,而是被苏绮媚的大胆给吓到了。
想不到一个名字就把不可一世的张德妃吓成这样,苏绮媚觉得很可笑,胆子竟也大了起来,从容地坐到床边,说道:“我说这个孩子与你家陛下无关,娘娘冒这个险不值得。”
“胡说!若是与陛下无关,陛下又何需如此待你?你不是青丘人?”张德妃后知后觉。青丘人不可能称青丘的国君为别家的陛下。
“我不是,我的孩子也不是。他的父亲也是一个很有权势的人,你家陛下将我囚禁于此,不是为了金屋藏娇,而是为了圈养质子。所以,你若是杀了这孩子,就是毁了你家陛下的大计,只怕比杀了他的亲生骨肉还要令他生气,因为他是不可能再得到那男人的骨肉了。娘娘贵为四妃之一,应该很熟悉你家陛下的行事风格吧,你猜他会怎么对付破坏他大计的人呢?”
张德妃呆住了。她想的不是苏绮媚所言是真是假,她想的是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陛下是那种人吗?那种即使杀了他的亲骨肉也比不得破坏他的大计更能让他恼怒的人吗?其实她知道的,不是吗?所以她才敢断定陛下不会因为自己杀了他的骨肉就和张家反目。张德妃突然打了一个冷战。
“莫笑大人,这是真的吗?”
“呃……此事关系重大,娘娘还是等陛下来了再定夺吧。”莫笑不敢说破,只希望能拖住张德妃。他得了消息赶来时,也已经派人去禀报陛下,陛下怎么还没有来呢?
宫女莺儿可想不到那么多,在她生活的世界里,女人们只会做一件事——想方设法争夺皇帝的宠爱,为自己和家族争得更多的荣华富贵。所以她认定苏绮媚说的是假话,见张德妃有些发愣,急忙劝道:“娘娘别听她胡说,她这是在欺瞒娘娘。要是等到陛下来了可就不好办了。”
“哦?为何朕来了,就不好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