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不知道,所以你当然也不可能告诉别人这里发生了何事。”
张德妃又连忙点头,“臣妾懂,臣妾谁都不说,就连父亲大人都不说。”她其实很好奇,那孩子不是皇帝的又会是谁的?世间能让皇帝如此对待的男人应该不多,但莫笑外衫上的污渍提醒着她——有些事永远都不知道更好。
齐霖却又笑了,“爱妃不必为难,令尊乃是朝中重臣,这事不需瞒他。朕会告诉他的。”这件事既然已经传出去了,就索性告诉张、吴两家的主事人,免得他们真以为是自己暗中捣鬼。他趁南禺国内灾乱频起夺回汾州三城的计划失败了,也许是时候打出这张牌了。
德妃的父亲知道此事后,心中也是顿生疑虑。这么隐秘的消息怎么就会传到了张德妃的耳朵里?张妃并非真正的后宫之主,就算有这么一条祖宗法制,也得拉上吴贵妃一起行事才妥当。与南禺一战是他张家的人主手,如今全成了众矢之的,若再闹出什么事来,对头们怎肯放过?
张尚书怀疑这本就是吴家的陷害,可惜通风报信的莺儿已经死了,没有办法知道真相。他只能告诫女儿不可再轻举妄动,最要紧的是赶紧生下皇子,母凭子贵才是张家最大的保障。
经他这么一训,张德妃倒是收敛了好多。反正那女人怀的孩子与皇帝无关,也就与她无关了。她只能期盼着皇帝能多多招她侍寝,皇子可不是她一个人就能生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