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口气,就算她真的是媚儿,也依然是一个希望自己掌控命运的狐妖。
苏绮媚的心情突然愉悦起来,“责任?我不认为我的父母做错了什么,他们相爱、生子,本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伤害,那些所谓的天意只不过是玄女娘娘自己的好恶,狐族受到的责难根本与我父母无关,又与我有何关?”
“你……”
“抱歉,我明白你只是想为狐族抓住这个恢复仙族身份的机会,可我对自己转世前的生活毫无记忆,现在的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想带着自己的孩子好好活下去的女人。不管是玄女娘娘与我父母之间的恩怨,还是玄女娘娘与姬冰之间的恩怨,我都不想参与。你可以骂我是一个胆小怕事、不敢承担责任的人,可我认为按照自己的方式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苏绮媚的话,月舞听得似懂非懂,但她显然并不赞同。“不管你记不记得,你就是媚儿,狐族恢复仙族的荣耀,对你和你的孩子也是大有好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苏绮媚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是这么难得的机会,与其逼迫我这个不情愿的凡人,不如让别的天狐去做,狐族至少已有几千年的历史,怎么可能只有媚儿一个天狐呢?”
月舞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以前渡劫成功的前辈已经是玄女娘娘身边的神侍,怎么可能来做这样的事?而这五百年来就只有你渡劫成功,这还是亏了你母亲留下的千年内丹。你以为仙族与妖族只是身份尊卑的不同吗?失去了仙族的身份,天劫的难度陡然增大,许多族类都没能适应这个变化,要么像苍玉这样损了多年道行,要么像我爹爹那样……”
两滴清泪出现在月舞的面庞上,姬满抬头看看母亲,“姐姐哭了。”
月舞擦去眼泪,冲他笑笑,“不好意思,姐姐想爹爹了。”
姬满想了想,突然哭了起来,“我也想爹爹。”
姬满这一哭,又勾起了月舞对父亲的回忆,眼泪再次流了下来。苏绮媚愕然地看着这一大一小两个泪人,心里也不由地涌上了对异世家人的怀念。忙着逃亡的日子,她已经很久没有想起丁环佩这个身份。她现在是不是已经完全成为苏绮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