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担心时间久了这边再出什么状况,所以在县衙报备后就快马赶来了。”暗香伸袖擦擦额上的汗。他的身上散发着汗味、马匹及冷空气的混杂气息,显然这个变故让一向沉稳的暗香也大失方寸。
区小凉起身给他倒杯热茶,让他坐下慢慢说,自己若有所思。浅香张大了嘴巴,灵动的圆眼睛有些迟钝地眨着,显然没办法立刻消化这个意外的消息。司香细眉深锁,手上的针线活儿也停了。
“昨天有审问那些劫匪吗?”区小凉问暗香。
“审过,可是没什么结果。那些劫匪纯粹是滚刀肉,软硬不吃,咬死了他们是才拉的山头,这次是开张抢劫,匪首叫王二虎云云。一查之下,全是假的。县老爷要动刑,他们就乱喊乱叫耍无赖,引来无知百姓围观。县老爷只好命暂押回牢房,择日再审。当夜就有人来劫,天亮牢子换班时才发现人犯没了。”
仔细讲完经过,暗香从袖中摸出一枚圆圆的金属薄片,郑重地说:“劫匪虽然跑了,可是我在那天遇劫的地方仔细又搜了一遍,发现这个东西。”
区小凉接过端详,见那片东西似钱币中间却无孔,也比一般的铜钱要大一些,倒有点像是历史博物馆中见过的袁大头。牌子正面刻“江洋”两个大字,背面是水浪。他举起圆片就着光亮又看了一会,扭头对钱香说:“来,咬一下。”
“咬?”浅香发愣。
“对,喏,张开嘴,上下牙一合就可以。”区小凉耐心解释。
浅香呆呆地听命。
区小凉拿到眼前仔细观察上面的牙印,肯定地点头:“是银子。”
余下三人黑线。浅香额头青筋直冒,瞪眼:“你想知道是不是银子,为何自己不咬,让我咬?我是专门咬银子的吗:”
“这块东西经过那么多的手,好像还有血唉!脏死了,我怎么可能去咬它呢?”区小凉诧异地望他一眼,随手将银牌嫌恶地扔到桌上。
“你嫌脏就让我咬,你也太……”浅香额头青筋似要暴了。
“你这是什么表情,想咬我吗?一路上你咬银子的事少干了吗,每次还不都是咬得开开心心的?现在我只是给你个机会让你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而已,你反应这么大干嘛?早和你说过用牙去咬银子很不卫生,也不见你改,你现在凶什么凶?”区小凉十分不解。
“你……!”浅香气得目瞪口呆,端起茶杯漱口不理他。
暗香连忙调整一下表情,插话说:“据我所知,这块银牌是江洋帮的标记,每个帮众都会随身携带以便辨认。来的路上,我顺便打听了一下这个帮的情况,听说了一件奇事。”
“什么奇事?”区小凉支起耳朵,浅香也注意地转过头。
“就在今天早上,一个不知名的少年侠士单人独骑挑了江洋帮的总舵,如今江洋帮已是名存实亡。”
“也就是说,线索又断了。”区小凉沉吟。
暗香忧心忡忡地点头,手指下意识地捻动腕上佛珠。
几人一时都沉默起来。过了片刻,区小凉问:“这个江洋帮是什么来头,平日主要干些什么营生?”
“从前的江洋帮名不见经传,没有人清楚他们的底细。只是近两年才突然有了名头,也不见有什么正经营生,就是干些替人讨债的小活计,出手倒是大方。”
“嗯,看得出来”区小凉瞟眼桌上的银牌。
浅香搔头思索,早忘了和区小凉生气。暗香司香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过了半晌,区小凉见日已近午,就让暗香先去休息,回头再讨论,自己去找柳夫人。
柳夫人听完事情经过,吃惊不小,也有些怀疑步留风。她皱眉小声问:“如果真和他有关,外甥,咱们该怎么办?”
“我希望姨娘要全力支持我的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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