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腥气,他这几天根本闻不到他的气味。如果不是顿顿消失的饭菜,他还真怀疑丁九的存在性。
这么一想,区小凉不由有些满意。原来丁九除了武功高,还有讲究卫生的好习惯呢。不过,这也难说,说不定这是他们这一行当的职业要求也未可知。毕竟若要做到完美隐形,身上绝对不能有暴露行藏的强烈气味。这倒和沈笑君将来的行当恰恰相反。
想到沈笑君,他的唇角扬起个小弯。那个干什么都兴致勃勃讲究原则的家伙,吃了无数苦头,却依然难得地保留了一份童心。现在不知道被老道搓成什么样了?但愿他来年取槐香时,没有少支胳膊缺条腿儿。
轻合上双眼,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青春鲜活的脸。
同样阳光灿烂的少年,因为境遇不同,步留云和沈笑君给他的感觉相差极大,几乎是南辕北辙。一个如流水般包容,为生存为理想,百折不回地勇往直前。另一个则像烈火,霸道任性,不自觉地卷住一切可能和他共同燃烧。
认真地想了想,区小凉惊讶地发现,他竟然一点也没有因为白天的事情真正生步留云的气,而只是觉得有些头痛。想到他神气的凤眼虎虎地瞪人,若涂朱的嘴唇撅着撒娇,区小凉唇边的笑意禁不住更大。
永远不知愁滋味的如火焰般耀眼的少年,真是让人羡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