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说会考校某种技艺,又没说是什么。待会儿你再探探,要是真有难度,咱们再想办法。”区小凉有点脸红,小声安慰他,步留云只得点头。
提字时段结束,开始竞拍月奴卖茶节目。步留云出尽风头,一举夺得机会,余客都是妒恨交加,却也无可奈何,谁让他开口就是个天价。让人想争也争不过。
月奴香闺没有多少脂粉气,倒有一股书卷清气。随处可见纸笔书画,案上一幅春闺扑蝶图,刚画了一半,已是令人觉得不俗。
小丫头上茶,四人围坐,喝茶吃点心。
“小月月,几天不见,我日夜思念你。”步留云凤目含情,注视眼前美人,倾诉衷肠。
月奴粉颈低垂,两朵红云涌上玉颊,且羞且喜,似与他怀着同样心思。
步留云打开带来的纸袋,从中抽出一束白芍药花,含情脉脉地说:“这是你上次提到的芍药,我特意到城外采的,你可喜欢?”
月奴抬起芙蓉面,惊喜地欲接,手却不小心被花茎上的尖刺扎到。她不禁呼痛,秀眉轻蹙。
步留云急忙丢了花,执起她的手查看。见她粉嫩的食指上,一根小刺扎得极深,已有血丝渗出。
“痛不痛?都怨我,本该把这些刺都去掉的。别怕,我来帮你挑出来就好了。”步留云心痛地说。然后在月奴指点下,找到一根绣花针,挑出尖刺,然后为她吸出脏血。
月奴羞红了脸,剪水秋瞳无处可放,欲待抽手,步留云却握得极紧,只得垂头不语。
步留云替她吸掉脏血,又找干净布条细心地帮她裹上。
浅香在一旁看得呆了,咬着杯沿凑到区小凉耳边问:“这样也可以啊?那刺表少爷是真的忘了还是故意留在那儿的?”
区小凉不理他,轻咳一声说:“月奴姑娘,我表兄对你痴心一片,连我这个外人见了都十分感动。月奴姑娘定要助他月末折桂,方不辜负表兄的这份情谊。只是,不知道月奴姑娘能不能告诉我们那天考校的具体内容,以便我们早做准备?”
月奴终于将手从步留云手中抽出,面上仍带羞色:“对不住,妈妈不让说,请勿见怪。”
步留云先得意地瞟区小凉一眼,然后才柔情款款说:“不让说就不说好了,我怎么能让妈妈因此为难你?小月月,不管有多少困难,我都会克服,救你出这牢笼!”
月奴美丽的眼睛泛起点点星光:“小云!”
“小月月!”步留云执起她的手,两人四目相望,脉脉不得语。
区小凉一拉浅香,两人悄悄退到门外,让出空间给两个眼中已看不到别人的有情人。
浅香捂嘴低笑:“表少爷突然开了窍,今儿那几招使个纯熟。”
“那是因为对象不一样。有了真情,方法都是其次了。”区小凉淡然一笑。
廊上拖袖游弋的侍童见他们出来,引俩人到大堂喝茶看歌舞表演。不过一柱香功夫,步留云就春色满面地下来了。
“表少爷,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你们没有……”浅香八卦地撅起嘴。
“哪有!小月月不肯让我香她,只是拉了拉小手。”步留云有些遗憾,却仍有余兴左顾右盼。
“那也算一大进步,以前你连小手都没得拉就罢了。”
“嗯,下次一定亲到,下次不行就再下次,一定会亲到。”步留云踌躇满志。
区小凉只觉满嘴苦涩,勉强凑趣也说了几句。三人再看会儿歌舞,打道回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