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叫让他快唱。
区小凉拍案而起,摇摇晃晃走到空地,仰头望着夜空高声大喊:“我是一只来自北方的狼,独自穿行在荒野中……”
他的声音嘶哑、凄厉,分贝极高,吓得众人酒都醒了一半。
区小凉越唱越开心,还边唱边摇头晃脑地摆Poss,大跳摇摆舞。
一个人的舞蹈,独自的情殇。他希望这支天塌地陷、日月销毁的舞蹈,能够带走他所有的伤,所有的痛,所有的独自一人的暗自的初恋。
跳到后来,他竟然开始手脚并用地爬树,在大家冷汗中居然爬到了树权上。坐在粗壮枝条中间,他仰头冲月学狼叫:“嗷呜……嗷呜……”
众人先是见他忽然乱跳,将身体扭曲到不可思议的角度,后来更是把头甩得像发疯,现在竟然开始嚎叫。一个个都被他惊得呆若木鸡,以为他得了失心疯。
步留云更是担心,松开月奴的手,来到树下,对他喊:“表弟,你下来,看摔着!”
区小凉听见他的声音,低头冲他笑,开心之至:“No,No,No!月圆应学叫,风清当狼嚎!你不懂吗?”
说完,他仰头又开始喊叫,一声接一声越来越响亮,竟不再唱,一心一意地只是学狼叫。
花十三听他叫得有趣,站起来学他样子,昂头狂啸。
花雨花雪酒喝到八分,正兴奋得要做些什么才好,见状也来了劲儿,手拉手紧跟着狼嚎。
浅香躺在席上,哈哈大笑,也嚎叫起来。
余人受他们影响,除了月奴、花十九外,都纷纷仰头长嘶。连如意也丢弃淑女形象,捂住儿子耳朵,学得痛快。
最后小院内狼声一片,喊叫声一直传到前楼、大街上。
楼中住客以为城中来了狼群,一时人人自危,四处躲藏,尚在大堂的食客逃个干净。急得老掌柜拦下这个,跑了那个,连连跳脚。
得知是跨院客人在发酒疯后,老掌柜乱扎着手跑至小院,大声抗议他们的扰客行为。话未说完,却被喝得烂醉的人按住,硬灌下几大杯酒,拉他同乐。
等大家尽兴,回房酣睡时,院中树上,老掌柜仍趴在那里对月大声地嚎叫。
第二天,众人早早起身,振奋精神,收拾行李,准备退房离开。
步留云结完账,想和多有照顾他们的老掌柜打个招呼。小二却告知他,掌柜宿酒未醒仍在睡觉。步留云大为遗憾。
花十三由得旁人忙乱,拉同样无所事事的区小凉到一边话别。
“酒真是个坏东西,我的头像被斧子劈开了一样。”区小凉捧头靠在树上,满脸没精打采,恹恹地皱眉。
“可也是个好东西,能够让你暂时抛开烦恼。”花十三轻笑,举扇挡住照在区小凉脸上的阳光,“早上的日光就这样毒,今天有的热呢。”
区小凉看他一眼,抽出自己小黑扇,扇了几下,说:“没有绝对好或坏的东西,十三倒算说对了。”
“昨日你跳的那个……,是舞吧?”花十三桃花眼促狭地笑。
“呃……,你说是就是吧。”区小凉脸有点烧,拼命摇小黑扇,扇得发丝乱飞。
花十三低低地笑出声,用白扇挡住下半张脸,声音如金玉之音清脆好听。
昨夜,那个扭动摇摆的身影可是在他的梦中整整跳了一夜呢。柔韧细瘦的腰,飘飞的乌发,酡红的双颊和娇艳的红唇……真和平日大不一样!
区小凉轻咳了一声,低声问:“十三,你知道那个求剑在哪里吗?”
“怎么?小衣儿想为步公子求剑?”花十三停止轻笑,立刻猜到原故。
“……”区小凉默认。
花十三默默地看他一阵,破天荒地没有取笑他,反而详细告诉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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