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奴的手。
“……哥哥,昨天晚上那首诗,真的是你专为我写的吗?”
“怎么,意儿不信?”
“不是!而是……写得太好了,让意儿读了想哭……”
“乖意儿,千万别哭,每次你一哭,我心里就……”
“……哥哥……”
“……”
“我把那些向你提亲的人家都回了,意儿会不会生气?”
“怎么会呢?昨天不是和哥哥说过了么,意儿此生,只认准了你……”
“……我的意儿……”
下面的声音变得模糊不清,隐约听到几声含糊的“哥哥”,似步留意在撒娇。步留风不住软语哄他,两人不时轻笑,似极欢畅。
区小凉忽而不忍心再偷听。他扭开头,见步留云呆若木鸡,月奴的脸在月光下惨白得像个死人。他心中微喟,佯装不在意。
步留风俩人谈了一阵儿,约定再次幽会的时间地点,方分头先后离开花园。
步留云合上下巴,想说点什么打趣一下他们,却见另两人面色古怪,特别是月奴一付见到鬼的表情。他心里惭愧,猜她定是被家里这两只的恋情吓到了,而自己竟忘记她此前并不了解这件事情,也没有提前给她打个招呼,实在是考虑不周。
他连忙竭力安慰月奴,说他这对兄弟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比别人都要好,其实也没什么太出格的。
谁知他不解释还好,越说月奴的脸越白,他只好住口,和区小凉一块送她回去。
临走前,区小凉回头看看那座巨大多隙的假山,暗暗警醒,发誓今后绝不在这第一危险所在说一句话,办一件事,这里实在是太不保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