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知道。奈何让我先遇上、先喜欢上的人是他。”月奴收回目光,柔肠百转。
“可他也喜欢你吗?”
“他说他喜欢的,只是需要时机才能赎我出来。”月奴的声音越说越小。
“他说?”区小凉故意反问。
月奴再无勇气回答,只是点头。
恐怕她现在已经不相信了吧?区小凉想。看看天色,他们交谈的时间已经不短,再说下去会引起旁注目了。
他起身含笑告辞,最后说:“我相信月奴姑娘虽然眼下有些难以取舍,不过日后一定会做出于人于已都有益的正确选择。”
月奴轻轻颔首,似有所思。
区小凉回房喝杯凉茶,手摇小黑扇在房内转圈琢磨。
积重难返,看来他这把火烧得还不够大,月奴还没有被烧痛烧醒,索性他再扇通猛的!
月奴初到芙蓉城,作为主人兼未婚夫,步留云理所当然有义务陪她看新鲜,捎带也叫上区小凉。
不知哪根筋搭错,区小凉又拉了步留风、留意兄弟两人。一行五人鲜衣纸伞,在城里闲逛。
一路之上,步留云固然对月奴关心倍至,步留风对留意也是小心呵护。中间夹个大灯炮区小凉好不耀眼。
他自己举把伞遮阳,四下乱窜,不时向有步留云撑伞的月奴介绍景致,又常常挤到步留风遮阳的步留意身边关怀问候。搞得另两人齐齐黑线,他却一脸浑然不觉。
中午到酒楼吃饭,上了一道招牌菜“白雪伊人”。是将山梨片、山药片、白笋片与银耳同烹,十分美味可口,卖相也好。刚上来就被大家分食而空。
吃下不久,步留意忽然腹痛如绞,接着其他人陆续腹痛。
区小凉大叫食物中毒,要掌柜赶紧找大夫来。
这酒楼也是步家产业,信誉极好的。忽然出了这种事,当事者还是老板家人,掌柜的慌了手脚,忙喊伙计快去请人。
不一刻,小二领来位须发皆白的老大夫。他颤微微地仔细察看几人舌苔面色,再闻闻盘中残羹,说话漏风地下结论是银耳不新鲜产生了毒素。若要快速止痛,他有现成的丸药,只是数量不足。颠三倒四缠杂不清,捏着药瓶就是不松手,看得几人眼睛都冒出了绿光。
区小凉大怒,一把抢过药瓶,兜底倒出三颗药丸。他快速塞进正搂住月奴安慰的步留云嘴里一颗,再靠近月奴打算也喂她一粒。月奴眼中露出感激。
谁知步留风早他一步,劈手夺去,两颗一起喂入步留意口中,
区小凉手按小腹,冷汗直冒,瞪他:“你干嘛喂两粒?说了一人一粒就行的。你没看见月奴痛得厉害吗?人家是女孩子唉。干嘛浪费!”
步留风也痛得脸色发白,却坚持解释:“小意身子不比旁人,两粒都吃了我还怕不够。大夫不是已经又找其他医治办法了吗?忍忍就到了。”
他本意是说步留意常年吃药,抗药性强,吃少了不管用。可是听在不明真相的月奴耳中却字字刺心,觉得他似在说别人,包括她全不重要,只有步留意才会让他关心。
她眼见步留意吃过药,面色已和缓,而脸冒虚汗忍痛的步留风却仍是万分紧张搂住他不住询问他的感觉,一眼都没有看过她。她的心不禁也跟着痛起来,伏在步留云身上忍不住流泪。
步留云见她痛哭了,区小凉也痛得厉害,心中慌乱,一手搂了一个,连声喊叫大夫。
小二按大夫所说,端来一大盆绿豆汤,大夫吩咐三人喝下再呕出。连吐了几次,又上过回茅房,另三人腹痛才渐止。
区小凉不依不饶,把掌柜的一通斥责。
乱了半晌,掌柜的早已调查清楚,连忙喊冤。说楼里东西一向新鲜干净,别的客人也吃了这道菜并没有异样,一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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