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照顾。
只是他伤在背后,换药不便,所以只能假手区小凉。
他白天依旧无影无踪,只有在换药及就寝时才出现,如前的沉默如金。
区小凉经此一事,对丁九前嫌尽弃,又恢复从前的唠叨。对于换药,更是亲力亲为,从不让其他人插手。
胡匪自那天在故香城被丁九他们一搅,又被驻军围剿。元气大伤,暂时龟缩在老巢不敢出来。
区小凉他们吃个亏,也不再出军营子,只窝在城里捱日子。
丁九的身体复原得很快。停止换药时,求剑终于走出了铸剑室。他捧出两把宝剑,一脸凝重。
几人见这两把剑,一长一短。长的那把剑三尺三寸长,宽三寸,光华烁烁,耀目生辉。短的那把,长一尺二寸,只有一寸宽,与长剑一个样式,但剑光微乱,看久了头晕。
求剑目光如炬,郑重地说:“祝公子所言,求某已证实。这两把剑是一月中二十一把成品中的佼佼者,锋利更胜往昔。”
他让徒弟拿过一把从前铸的铁剑,举起长剑用力击下。旧剑应声而折,断口十分整齐。
几人连声称奇,区小凉接过剑向求剑道谢:“多谢求剑师傅相赠宝剑。师傅技艺高超,日后铸业肯定会有更大发展。”
求剑摇头,微哂:“若非公子提醒,哪来今日求剑,更何谈将来?公子可将短剑送人,长剑自用。”
“为什么?”
“那短剑光芒太乱,是不驯之剑,必得饮人鲜血万可认主,实乃大凶之器。求某本不想留着,只是它与长剑由同一块材料制成,锐利处更甚长剑,求某才没有忍心毁去。”
“大凶之器?为什么相同的材料,铸出的剑差别却这么大?”
求剑迟疑片刻,才开口说:“那是因为,短剑出炉时,公子你们恰巧受伤。小徒探望你们沾了血气,他又正巧在剑成时走进剑室,短剑受血气污染,方为凶器。”
几人面面相觑,均想凶剑原来是因为他们而成。
区小凉觉得求剑的话实在是天方夜谭,不便和他争论,再次谢过后同另几人启程回芙蓉城。
步留云这两个月过得实在是度日如年,每天一睁眼睛就有一大堆事情要等他做决定,有家事也有生意上的事,更多的则是他成亲的事。弄得他天天脚不沾地,心烦意乱。
有时想到区小凉一去就没了音信,他深深失悔不该轻易就让他走了。少个区小凉在他身边帮忙,步留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今见他归来,步留云高兴之余,忍不住把他一顿埋怨,责怪他不该丢下他在家里吃苦受罪。
区小凉捧起双剑,笑着说:“你大喜的日子,我总不能两手空空吧?特意为你求来了两把好剑,你反倒怪我。”
步留云惊喜万分,急忙接过剑匣打开。一股森寒冷气扑面而至,令人立刻暑气顿消。
他大声称好,拿起长剑随手挽个剑花,只觉长短轻重无不合意,剑光华丽更是见所未见。他爱不释手地察看,喜意满脸。
区小凉见他喜欢自己的礼物,心里也高兴,说:“凡随身宝剑,都有名字,以示归属。表哥也想个名儿,我找人刻上去。”
步留云笑着挥了挥剑:“此剑光华灼灼,如日之光,不如就叫日光!”
“好名字,短的呢?”
“我不惯用短剑,表弟自己留着用吧。那个轻巧,你用最合适,名字表弟自己看着取一个好了。”步留云目光舍不得从长剑上移开,随口对他说。
区小凉笑。真的送不出去呢,求剑的天方夜谭竟是准了。
“这把剑光彩不如日光,可也是难得的,就叫月光吧。”他只好勉强凑出个名字。
“嗯!日光,月光,都是好名字。”步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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