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丙七。过来!”另一个身材高大脸上有道疤的黑衣男人从窗中跃进,向少年张开双臂。
丙七嘻嘻一笑,闪电般投入男人的怀抱,两只手臂缠上去,身体不老实地磨蹭男子。
黑衣男子笑着捏捏他的下颌,骂道:“老实些,刚才没喂饱你吗?浪成这样,又想把丁九气跑吗?你明明知道他还是童子鸡一只。”
丙七吐吐舌头,乖乖不再动,抱住他的脖子和他一起回视丁九。
“怎么两年不见,你还是那样?你不会到现在还是童男子吧?”黑衣男人上下打量他一番后,轻皱眉头问。
丁九坐得笔直,目光平视,看也不看他们一眼。
丙七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忍住大笑,说:“真是这样?丁九,你让我说你什么好?不如这样,下个月是你二十岁成年的好日子。为了庆祝,要不要我们带你去成为真正的男人?”
丁九闭上眼睛。
“怎么,不感兴趣?那你看丙七怎么样?他的技术可是一流的,又是多年兄弟,我还可以在一边指导。”黑衣男子接着建议,摸摸丙七的水蛇腰。
丙七兴奋得两眼发光:“真的吗,真的吗?!人家很久以前就想让丁九上了!庚五,你真是个大好人。”
他抱住黑衣男子,吻上去。两人旁若无人地激吻,很快呼吸都粗重起来。
“出去。”丁九冷冷地斥。
丙七悻悻地推开庚五,一幅“你看还是没用吧”的表情。庚五也有些无措,不敢再拉他。
“别这样,丁九。大家好容易又在一起了,聊聊嘛!明天我和庚五又要出任务,保不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丙七委屈地说,撅起鲜艳的红唇。
“对不住,我有些累。”丁九低声说,僵直地躺到床上去。
丙七和庚五惊讶地对视一眼,庚五轻轻摇头。两人手拉手离开小屋,帮他带上门。
丁九躺在床上的身体忽然急速地颤动起来,他拼命踡起身体,抖动得却更加厉害。他的喉间渐渐发出嘶鸣,声音凄厉犹如绝望的野兽。
他不能不哭泣,他的全身每一处都在流血。舔伤是在仍有希望的前提下,但他没有,他什么都没有,他已经失去了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光明,仅存的温暖……
上天并没有听到他苦苦的乞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