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子异常悲哀,它不愿意青蛙被吃掉,也不想自己淹死……
“……它举起尾刺,又放下……
“最后,你猜,蝎子到底有没有刺青蛙?”
花半羽的桃花眼在黑暗中发着微光,区小凉以为他在笑,凑近看,才发现他脸上一丝笑意都没有:“小衣儿,你是希望我回答,有,还是没有?”
区小凉想了想,翻个身窝在他怀里,小小声地回答:“我也不知道,睡吧。”
一夜无话,天明花半羽去早朝,破天荒地顶着两个黑眼圈。区小凉心想,他的确很过分,把那样一个神经强悍的妖人都雷到了。
此后几天,每当花半羽动情想进一步时,区小凉就大讲特讲令人左右为难伤心痛苦的故事来做挡箭牌,弄得花半羽天天欲求不满,火气大增。
区小凉觉得他像那个《一千零一夜》里的女主,整天喋喋不休。不过,那女主是为了拯救无辜的生命,他却是为了捍卫贞操,和人家比可是差远了。
他又不是女人,有什么处膜。他还非处得人神共愤不可,不是太矫情了吗?他自嘲自讽。
有时实在觉得好笑,忍不住想,不过是别人的一个身体,他干嘛这么在乎?干脆和花半羽滚到一起,做到底算了。
可是,他马上又否决了这个发疯的主意。他怕,怕啊,他怕得腿脚抽筋鼻歪眼斜,他真的是怕得厉害啊!
虽然两人保持着夜夜同床的纯洁男男关系,但外人并不清楚。蕊王和一个门客形迹亲密的风声,到底传了出去,合府皆知。
别人还好说,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大概事关蕊王,连那个陈沂陈先生都格外老实。
唯有青流又到留香小筑闹了一回,如果不是花半羽及时赶到,区小凉几乎要吃亏。
区小凉气不顺得很,他忿忿地想,青流这么理直气壮,凭的是什么啊?要不是上过花半羽的床,他敢吗?
花半羽听了他的指责,并没有为自己辩护,也没有保证不再搭理青流。他只是看着他微微含笑摇头,桃花眼里是纵容和亲昵。弄得他反而觉得自己在无理取闹。
谁都有过去,他没必要揪住不放,花半羽也没必要为这事道歉和解释。因为他们都很清楚,那并不重要。
恹恹地收了架势,区小凉抱住花半羽,去闻他身上的香气,不满地想,他们这恋爱谈的,也太理性了,连个架都吵不起来。
花半羽回抱住他,趁机乱摸,把区小凉气得一把推开他。这个人总是这样,给点颜色就开染房。
两人这些日子攻与防的拉锯战,使他们对彼此的身体有了相当的了解。只是由于区小凉的严防死守,花半羽才没有越过□的封锁线。
花半羽无可奈何之下,就借一切机会吃豆腐,几成偷香高手。区小凉气极,常常暴走乱骂他。他也不恼,继续该粘照粘。
冬至那天,宫里留宴。花半羽惦念他,派人从宫里送出一盒各式小饺子,包着不同的馅儿。随食物附着一张小纸条,上写:“亲亲小衣儿,记得吃饺子,不然耳朵冻掉就不好看了。”
区小凉一笑,让香奴把饺子拿去煮了,三个人品尝。味道都极可口,他们吃过晚饭了,吃不多,剩下一些。
香云问能不能拿去给周屿淼周先生尝尝。他最近迷上了弹琴,正拜在周先生门下学习,没事就仙翁仙翁地练琴,很是刻苦。
区小凉支持他尊师重教的行为,另外还让香奴包几个黄澄澄的大佛手,一并叫他带去。
香云欢天喜地走后,他歪在软榻上看香奴刻一个印章。
那是香奴学了顾先生手艺刻来玩的,上好的鸡血石,已经刻了一阵子。他刻的“永香”两个阳文,是从书帖上拓下来的,他并不说字。
区小凉曾在帮他拓字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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