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膏变得芬芳清香,再无异味。
把那几本春宫认真学习后,他心里有了点底。技术问题解决后,他又考虑地点。
留香小筑地方紧凑,俩人那时难免会闹出点不尴不尬的声音,让香奴他们听见总是不雅。
反观花半羽的寝殿就巨大得多,侍童耳朵再尖,也听不到五十米外的暧昧,于是地点就初定在花半羽那儿。
怎么让花半羽明白他的意图,成了最后的问题。
花半羽最近太老实,再无求欢的举动,让他根本没有机会半推半就。
自己直接相邀,他又实在开不了口。难道要他自己去对花半羽说:“十三,咱上床□吧。”
就算吓不到花半羽,他自己也会被吓倒。
区小凉手拄着头,另一只手拿着勺子搅动。
花半羽端起碗,奇怪地看他,提醒:“小衣儿,蛋都烂掉了,你吃是不吃呀?”
“吃……可怎么才能吃到你呢?”区小凉呆呆回答。
花半羽顿了一下手,继续喝完粥,漱口,用侍童递上的手巾擦手、嘴,动作优雅高贵。
做完了,他才回身搂住区小凉,眼里全是笑意:“小衣儿想吃我,不是让我吃?”
区小凉仍呆呆点头:“嗯……嗯?!你说什么?”
花半羽亲他,痞痞地笑:“小衣儿,想让我吃吗?”
“吃,吃你个头!”区小凉吃了一惊,打他一下,跳回床上蒙住头,大喊,“你快上朝去,要迟到了!”
花半羽闷笑,起身过来,隔被子拍拍他的头:“小衣儿在家乖乖的,等我回来咱们再商议谁吃谁的问题,等我哦。”
区小凉听他走出门,才从被中出来,下榻吃已经半凉的早点。
香奴香云进来准备收拾,香云的脸可疑地有些红,灵秀的细眼不时偷瞄他。香奴暗拉他衣袖,不满地皱眉。
区小凉看在眼里,知道他们大概听到了,只好索性硬着头皮说:“我晚上,嗯,有点事。香奴帮我挑身衣服,要好看一点的。”
香奴忙答应,和香云收拾完东西就帮他准备。一会儿送进两件棉袍,他们一人手拎一件让他挑选。
青色那件绣着同色云纹。另一件淡黄色水绸,下摆有朵白莲,清艳不俗。区小凉选了黄的。
香奴香云又帮他把一应配套的鞋袜饰物都选好。真像要嫁他一样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