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说。
“那怎么办?用吧,你嫌脏。不用,又苦恼。你也太难伺候了!”楼春深摊手。
见楼春深想撂挑子,区小凉有点着急,小声地说:“可是,就算不嫌脏,我也……还是会怕。”
“这就是问题症结所在了!你是因为恐惧产生了心理障碍。”找到病因,楼春深高兴地击掌。
“是这样吗?”区小凉有些不太肯定地反问。他是有些害怕,可是怕到呕吐,这也太扯了吧。
“当然了,临床上有许多这种例子。病人因为心理因素,引起四肢僵硬、头痛、尿失禁、耳鸣,呕吐也很常见,甚至有人会出现休克现象。”楼春深一口气举出一堆症例,喘口气又说:“用不着那么紧张,男男做爱死不了人,不然天下同性恋不都死绝了?顶多会流一点血,上几天药也就好了。”
区小凉想起这几天养病的日子,感觉的确是这么回事。他点点头请教楼春深:“我该怎么办?”
“简单,你和蕊王一起边看我送你的春宫图,一边……嗯,做些快乐的事,克服害怕心理。”
“然后……?”
“……‘水到渠成’你懂不懂?到时候你就知道该干什么了。”
区小凉身体一抖,捂住嘴。考虑半天,他也没有什么好主意,唯有相信这个江湖郎中。
几天后,楼春深尽职尽责来复诊。一见区小凉的大便脸,他就明白了,叹气:“还是不行?”
“好象更糟。手才一碰上,就吐了。”区小凉沮丧。花半羽当时那张脸,表情复杂得够全王府的人看半月的。
“没关系,别灰心!再换个方案。你们不如去看真人秀,然后来个模仿秀。”楼春深兴致勃勃地建议。
区小凉一脸黑线,这是个什么馊主意?!他以为是看A片呢,想看就看?在这个男风为稀的天朝,到哪里去偷看男男做爱?连唯一的男色娱乐场所都让花半羽刚刚烧掉了。再说,要是被人发觉了,他杀人灭口可怎么办?庸医!
花半羽得知这个建议,倒很感兴趣,说早想偷看花雨兄弟办事了,正好是个借口。
区小凉听得直撇嘴,都是些不按常理出牌的怪张子!到底拗不过花半羽,被他拐到花雨花雪外间听床。
那两人也许是太激动了,竟没发现隔墙有耳,照例做得激情四射。
结果外面听的两人也是热血沸腾,他们也不挑地方了,滚到外间榻上急匆匆行云布雨。
花半羽顺利地完成前戏,正要一鼓作气攻城掠地,大展雄风。区小凉后面一痛,又吐了……
楼春深和区小凉面面相觑,脸孔黑黑。
半天后,区小凉说:“算了,我看我是没救了。看春宫图什么的,我也有感觉。可是轮到自己,就恶心得不行。问题的症结也许不是咱们猜的那样。”
“那你们……怎么办?”
“先就这样吧,过些天也许会好点儿。他也不是特别在意。”就是有点遗憾。区小凉羞愧地想。
本来男男相爱,也不一定非得用那里不可。只是由于他不争气,才使问题变得很突出。
“不如,我们试试催眠,怎么样?”楼春深不死心,又想到一个办法。
“试试?”
“呃?我没有临床经验,不过有听教授讲过,也看学长们应用过。要不要试试?”楼春深试探地问他。
“不试!我才不会的当你的小白鼠!”区小凉一口回绝,毫无商量的余地。”
“那好,那好!我好心被驴踢!”楼春深想不到他这么不给面子,虽是心虚,仍被他气得愤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