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却是满把的冰凉,他奇怪,“小衣儿好好的哭什么?”
区小凉寻声找到他的嘴唇,把自己的凑上去,轻轻吻住。亲完上唇,又亲下唇,舌软软在渡进去。
花半羽不解,却也乖乖地启唇,和他温柔地亲吻。
区小凉柔情缱绻地勾住他的舌,轻轻吮吸。
他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花半羽,现在再将这些技艺还回去,和他的老师一样温柔。
一边亲吻他,区小凉一边也用手抚上他的脸,慢慢摸他眉眼和光滑的皮肤。
花半羽任他抚摸,细长的手指穿过他的黑发,托住后脑,将吻更加深入。
两人默不作声地吻了很久,区小凉的唇才从他唇上离开,滑过花半羽的脸颊,吻他的耳朵,小小声地肯求:“半羽,以后你别再想这些事了,好吗?我的这里,很痛。”
他拉起花半羽的手,放到自己心脏位置。
花半羽按住他的胸口,感觉手心微动,那心跳的脉动像是一下一下地也打在他的心上。
他松开手,回抱住区小凉,低低在回应:“嗯。”
双层的幔帐遮住了他们的交谈声,寝殿内宁静空旷,唯有铜灯闪烁着寂寥的火苗。
殿外是鹅毛般的大雪,挟着狂风,呼啸着横扫过一切。檐下铁马叮叮咚咚地乱响,纸窗瑟瑟抖动,所有的事物都在自然的肆虐前颤抖。
在那个雪夜,花半羽的心防堡垒张开过一道细缝,虽然时间很短,但却让区小凉为此痛苦了很久。
本来他对花半羽的成长充满了好奇,然而那次的豹斑,却让他意识到花半羽之所以成为今天这个样子,全然是因为这些背后的磨难。这些经历不是他这样一个过惯了平淡生活的普通人可以承受的。
那时花半羽的孤寂、伤痛和无助,吓坏了他,也吓醒了他。他错了,完全完全地错了。他根本不应该去追问,去让花半羽回忆。
嘴唇可以用于表达感情,进行交流,但不是所有的伤痛都适合聆听,不是所有的伤心人都需要别人去安慰。
他错了,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将自己置身在那个自命不凡的聆听者的位置上。对此,今后他唯一明智的选择就是保持沉默。
花半羽似乎也并不愿意与人分担他的不幸。自那后,依旧全身上下毫无破绽,金刚不坏。但他对区小凉更加温柔,有时竟会向他撒娇,让区小凉史料难及,束手无策。
区小凉对花半羽也更关心体贴,他的表现则直接正常的多:一连多天主动宿在花半羽床上,还让厨房做了几次花半羽喜欢的火锅。
花半羽愉悦得不得了,每天一下朝就急忙忙回府,跑到区小凉处,和他泡在一起。两人腻腻歪歪,粘粘叽叽,感情更见深刻,相处得渐入佳境。
白天花半羽上朝办公,区小凉也没闲着,一头扎进大屋,摆弄那些瓶瓶罐罐,用以度过那些难捱的等待。
他似有了什么新想法,并不是毫无目的地乱翻,而是在认真分析、比较和试验。
大屋里那些小瓶中的香精和粉末在迅速减少,配成的香水也越来越多,但他却始终不甚满意,成天若有所思、眉头轻蹙。
花半羽有时回府,他仍在大屋中忙碌,花半羽随口问他在忙些什么。区小凉却说要保密,不告诉他。花半羽感到好奇,千方百计想套他话。
谁知这次区小凉的口风很紧,怎样也问不出。没奈何,花半羽只好放弃,由着他一个人去折腾。
区小凉折腾他的那些存货还不够,竟连花半羽本人也开始折腾。
他央花半羽躺到软榻上,脱掉他的衣服,用涂了油脂的粗布包裹他的全身。担心一次全裹上花半羽会着凉,所以每次只包住部□体,还周到地给他盖上棉被,一裹就是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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