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比平日活泼,推他一下,说他财迷。香云回嘴说,他不财迷怎么也那么刁难楼春深?
香奴小心地看看区小凉和蕊王,见他们正聊着别院里的打算,并没有特别注意他们,这才瞪了他一眼。
香云自知失言,忙用话岔过去,两人继续收拾一阵,斗一阵嘴。
区小凉和花半羽商量完,闲着没事,就趴在花半羽背上吃油果子,看他们闹,不时两头拨火捣乱。
花半羽神情轻松,握住他一只手,喝茶品蜜饯。他不时喂区小凉口茶水,怕他腻住,胃又难受。
花雨兄弟靠得极近地坐在一边,悄声说话,满脸笑意。
楼春深近日往区小凉处跑得少了些,可能是心理治疗失败,大受打击,无颜见江东父老。这时备了礼,早早跑来拜年。
香奴引他进去,破天荒地没有板脸。
楼春深见花半羽坐在软榻上,身着粉紫织锦云纹薄棉袍,玉色的扣子,一头浓发束个白玉莲花小冠。面目艳丽,姿态宛然,如天鹅般高贵典雅。他举手执杯,皓腕如蜜,上面犹留吻痕,由此可见昨夜两人战况之激烈,让他羡慕得深目都放大了一圈。
再看区小凉,只见他穿着一件大红绣金新衣,散着发,束一条红玉发带,打扮得像个红通通的招财童子。他趴在花半羽后背,仿佛一只皮猴子没有一刻消停,吃的点心渣掉了花半羽一身。花半羽犹问他还想吃哪块,要帮他拿。
楼春深不禁摇头,先恭恭敬敬地给蕊王拜了年,才转头冲区小凉说:“你哪儿修来的福气,让王爷如此眷顾?好好一只天鹅,竟落入你的魔掌。”
区小凉得意,滚到花半羽怀里,用油手抱住了,拖长声音说:“眼红了吧?赖蛤蟆也有春天,何况小爷我:英俊不凡、身材小巧、人见人爱、花见花败,配这只天鹅刚刚好!”
花半羽搂住他,防他跌下榻去,失笑:“哪来这么些歪词儿?来了客人,也不好生说话。”
“他哪是客人?你别跟他客气,要不然他对你产生非份之想怎么办?”区小凉抱得更紧,像个树熊吊在他身上。
花雨兄弟听了在一旁偷笑,楼春深大窘。他悄悄瞄蕊王一眼,见他并无异色,这才放下心。让他对蕊王产生非份之想,他不想活了吗?只有面前这个家伙,才会不知死活地往上撞。
闲聊中,得知他们明天要去泡温泉,楼春深马上精神一振,殷勤地说:“祝公子运气真好,我久居花都,早就知道张阁老的那处温泉。那个别院里共有大小十几个汤池,最大的叫洗香池,可容纳上百人。最小的也可泡三四人。据说那里的温泉,洗后可以让人遍体生香,肌滑如玉,多少人巴望着呢!只可惜阁老人古板,从不邀外人去,那里竟成了可望不可及的地方了。祝公子才来半年,就有缘一泡,羡慕啊羡慕!”
区小凉听他说的玄乎,坐起身问花半羽:“真有那么好吗?”
花半羽点头:“虽不确,也差不远。”
本来区小凉对泡温泉什么的并不太感冒,他在二十一世纪也泡过,没觉得像广告上讲的那样神奇。后来还了解到,多数温泉水温或高或低,很难直接浸泡,现开的温泉馆里的水都是经过再加工的,兴趣就更少。
现在听说花都外这处大不同,他不由也有些心动。转眼看到楼春深拼命向他使眼色,他心里明白,笑问:“阁老别院大不大,还能再多带人吗?”
花半羽不太经意地扫楼春深一眼,慢慢说:“阁老是三朝元老,上甚体恤,别院就是御赐之地。那别院依山而建,又常接驾,房子倒是多的。”
“那就好了,让老楼和咱们一块去吧!有他在,一路花费就全不愁了。”区小凉算计地笑。
楼春深在花半羽看他时,早就低头装老实头儿。现在听到区小凉的话,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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