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到时请多多指教。”
他对区小凉客气不少,显得有心结交。
区小凉心里发虚,连忙说:“刘将军抬爱了。明天我一定过去学习,还请刘将军不吝赐教。”
花半羽笑着说:“以后都是并肩做战的亲兄弟,你们两个还客气什么?祝公子代我送客,我再看看折子。”
三人退出,区小凉一直送到大门口,眼看着他们骑马扬鞭而去才转回府内。
步留云似有话欲吐不吐,当着外人不便,到底没说什么。
区小凉慢慢回到书房,柳老先生已先走了,书房里静悄悄的,唯有花半羽和他的侍童在。
他喝掉那杯冷掉的茶,花半羽手拿折子看着他微微一笑。他有些讪讪,放下杯子走过去,把头靠在他背上,闻他发香,不做声。
“怎么了,不高兴?”花半羽抚摸他搭在自己腰间的双手,柔声问。
侍童见状,悄悄退出书房,请门口的侍卫站远些,换自己守着。
区小凉趴在他背上点头,闷闷地问:“我是不是多事了?那些办法真用出来,会不会太狠了些?”
“小衣儿又胡思乱想了。这是抵御外侮的正义之战,如果心慈手软、畏首畏尾,如何能胜?如果败了,我天朝会有多少百姓妻离子散、流离失所、白骨成堆?所以此战咱们不仅要胜,还要胜得漂亮。”花半羽为他莫名其妙的负罪感失笑,觉得他真是过于可爱了。
区小凉沉默不语继续靠着他,半天才更加烦闷地问:“你说,他干嘛那样?我好歹也为他辛苦了好几个月,没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该问问他才是,总是这样也不是事儿。”花半羽会意地提出建议。
“我怎么问?他来花都那么多天,也不告诉我一声。”区小凉灰心地回答,抬头轻咬他的耳尖,“还有你也是!都不提前和我打个招呼,害得我今天吓了一跳。”
花半羽故意呼痛,趁他松口,扭头吻他。
俩人情致缠绵地亲吻片刻,花半羽才放开他,微喘着答:“我担心嘛!你那时总说没有准备好,我心里总是怕的。你要是得知他来花都,不会飞跑去找他?”
“他早就说过不相见的话了,我去找他,是去自取其辱吗?”区小凉苦笑。
花半羽奇怪:“他会讲这话?怪事。”
“就是嘛,他成亲第二天,忽然就对我说了这句,弄得我不上不下的,都快被他气死了!”区小凉回想那天情景,仍是气得不行。
“别气,别气,气成癞蛤蟆可怎么好?”花半羽取笑他,捏他鼓鼓的腮帮子。
“那就吃你这只天鹅,反正也吃顺口了。”区小凉怒气尽去,得意地笑。
花半羽大笑,转身抱住他,一齐倒在长榻上,和他亲吻。两人翻翻滚滚,手口并用,渐渐情热。
衣衫半褪时,门口的侍童忽然轻叩门,回禀说皇上派人请蕊王进宫商议备战的事。
区小凉长发尽散在榻上,脸现红晕,露着白晰的胸膛和修长的双腿,姿态撩人之致。
花半羽看得欲火中烧,却也无可奈何,匆匆再吻了吻他,才更衣入朝。临去犹恋恋不舍地嘱咐他在寝殿等他,不许乱跑。
半路被人打断,区小凉极是不高兴,仰天翻个白眼,不理他。
天黑尽花半羽才从宫中回府,进门就直奔寝殿,人到榻上时衣服早已脱个干净。
区小凉见他情急,不由好笑,由着他把入宫前强忍的激情尽情悉数释放。两人一直闹到初更,才倦极相拥而眠。
花半羽没有问他,现在是否还喜欢步留云。区小凉也没有真怪他隐瞒步留云的消息。步留云这个当事者本人都不在乎,旁人更犯不上在乎。他也没有权力为此责怪什么人。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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