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什么,对香奴说:“去年重阳那坛菊花酒还在吗?若在,你倒一壶。”
香奴忙回还在,去倒了一小壶,还拿来两个小酒怀。
“这里不劳你了,你也早点休息吧。”区小凉见他想斟酒,忙对他说。
香奴安静行礼,退出客室,点亮院中四柱灯才回去退步。
区小凉执壶将两只酒怀都倒满,神色平静。花半羽笑笑地看他,也不说话。
端起酒怀,区小凉对他说:“明天你就走了,这杯酒,我祝你一路顺风。”说完,小小抿了一口。
花半羽桃花眼亮闪闪地,眨也不眨地望着他,举起面前酒和他轻轻一碰,喝尽了。
区小凉再给他倒上:“这怀,祝你旗开得胜,马到成功。”花半羽又干了。
“最后,愿你平安归来。”
花半羽一口喝下酒,区小凉那一怀也干了。
他面色红润,憨憨地笑着,对花半羽说:“谁才是目灼灼的小鬼?有你这样看人的么?我都快被你烧穿了。”
花半羽见他略醉了,神态可爱,不由心里怜惜异常。他伸臂搂过区小凉,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小衣儿,你让我如何放下你?”
区小凉头晕晕地回亲他一下,靠在他肩膀上,含含糊糊地回答:“放不下就不要放下,我是赖定你了。”
花半羽低笑,以额抵他额:“好,那就赖吧。”
感觉到区小凉浑身无力,花半羽抱起他走进卧室,将他放在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