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穿他的心思,淡淡地笑,不带一丝烟火气,“你现在一定想知道我是谁。我可以告诉你,不过,那样一来,你就永远也别想再踏出宫门一步了。所以,如果你不想一辈子待在这里,你最好相信我,并保持沉默。无论如何,我总不会害你就是了。”
男人神态安详,闲闲讲来,并无半句威胁的之语,只是浑身散发的气势就足以让区小凉不由不信他的话。
区小凉瞬间有种陷入牢笼的感觉,心头沉甸甸的恐慌。
滞了一下,他压下内心波动,焦急地说:“那怎么办?花雨还在等我,等不到我,他是不会走的。花半羽没有这批武器,和北戎对阵,会增加很多困难!”
男人唇角泛起一个笑,琥珀眼全无温度:“花半羽是他儿子,天朝是他的天下。他都不急,你急什么?”
区小凉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再听他说:“一个王爷,这点事也想不到、办不成,将来怎么去争鹿问鼎?你还是操心自己为好。”
“可是,可是……”区小凉张了张嘴,皱眉说“花半羽并没有争位的野心,他也事先安排了护送队伍,对付悯王应该不会有问题,时间真的耽搁不得。”
男人被他反诘,也不动气,只是怔怔看他。
忽然他仰天大笑,似是听到个天大的笑话:“他没有野心?你真就这么肯定?”
区小凉不能再开口,因为他完全不肯定。
“你其实也不相信,只是想相信而已吧?”男人收住笑,轻声问道,见他不答,接着又说:“小羽要是没有野心,世上谁人能说有呢?他表面风流狂放,行为举止出人意表,不过是要掩盖他结交能人异士,以达到他争位夺权的真实用心而已。外人只看到他的怪异,又有谁会深思让他怪异的对象、目的是什么?当初他也不是只用一封书信,就让你到花都来了么?外人只说他又养了个闲人,哪里会猜得到你的真实价值?他的其他门人更不用说了。”
听他连这件事情都知道,区小凉的心有些下沉。花半羽在这男人和皇上眼中,恐怕早已是□裸了。
男人的话虽让他震惊,但因为此前已了解到那些门人的特异,所以惊讶之余,他更加为花半羽担心:知道有个欲争位的儿子,他的皇帝老爹会怎么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