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比你这个断袖强!二八!”
“我断我的,关你什么事?没过门的黄脸婆!五五!”
“死断袖!一九!”
“沈笑君,管管你老婆!哪有这么黑的?不带的,我是你们朋友!”
“锁锁,你别太……”
“你一边去!我谈生意多赚钱,还不是为了咱们将来,你不要胳膊肘向外拐!”
“冰衣,你……”
“沈笑君!你的屁股到底要坐哪边?你你……你重色轻友,有了老婆忘了媒人!”
“这是我们家务事,你掺合什么?”
“丢不丢人?还没过门呢,就自认家务,真是见过脸厚的,没见过这么厚的,呕!”
“我早晚嫁他!怎么啦,你不服气?那你也找个人嫁嫁?谁要你!”
……
好好的谈话到最后演变成了对骂。两人唇枪舌箭,指戟怒吼,谁也不让着谁。
可怜沈笑君,夹在他们中间,动不动就会被炮火波及。他左右为难,却哪个也惹不起,唯有当乌龟,索性两不相帮。
好在那两个骂来骂去,都是些没营养的话,并没人真动气。斗了一阵,两人自发休战重拾生意经。谈不几句又开始对骂,然后再谈。
闹到最后,两人都累得全身发软、口干舌燥,差一点就口吐白沫了,这才勉强确定了分成,结束这劳神劳力的谈判。沈笑君也终于从两人口水阵中解脱出来。
休息一阵后,祝冰衣缓过劲儿,开始将自己掌握的知识,一件件讲给他们听。这些都是金锁锁和沈笑君闻所未闻的,两人越听越稀奇,直把祝冰衣当仙人来看待了。
金锁锁办事慎密,特意将他说的,一条条记下来,并对重要环节进行了再次确认,以保不会出差错。
祝冰衣对她的工作态度十分满意,当即表扬她。金锁锁得意,也恭维他几句。一旁的沈笑君高兴地没口子乐,像被天上掉的元宝砸坏了脑袋,笑得一脸痴呆。
三人雄心勃勃,开始着手他们的淘金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