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咱们照亮的吗?”
李响抱住蕊王一条胳膊,头靠上去,脸红说:“是我让亲兵点的,我喜欢看着王爷做。”
“小鬼头!早就不怀好意啊。”蕊王和他调笑,举步出门。
李响状似无意地瞟了一眼祝冰衣藏身之处,扇灭油灯,紧随而去。
事情变得有趣了!祝冰衣擦擦鼻血,眯起眼睛想。
刚才李响最后那一眼,他看得很清楚,那里面有嘲弄、有得意,更多的则是挑衅。挑衅?真有够奇怪,李响为什么会在演完活春宫后,抛给他这么个眼神?既早知人有人偷窥,为什么不揭发,反而全当没这事?说不通啊,难道他有A片表演癖?!
他摇头,起身抱书走到门口,先探头出去查看没有人,才施施然地走出书房。
走了没几步,他就见香奴慌慌张张地跑着来了,忙着问:“公子怎么出来了?难道晚了么?我刚才走到院门口,被一个兵士拦住,说是王爷在这儿,不让人过去。”
祝冰衣好笑,一边走一边说:“你是晚了,没看到好戏!”
香奴不明所以,想问他什么,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下。他一声不响地随祝冰衣回到小筑。
“你刚才到底拿什么去了?”祝冰衣想起前事,追问他。
香奴的脸红了一下,不敢再隐瞒,慢慢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盒,里面是清香的脂膏。
“这是……?”祝冰衣伸指沾了一点,送到眼前细看,好像是他妆匣中那瓶一直没用过的冻疮膏。这大夏天的,香奴哪根筋不对了,拿这个干什么?他困惑地瞅香奴。
“公子和王爷在一起时……用过。”香奴低下头,脸红成西边的火烧云。
祝冰衣疑惑地看着他大不一般的表情,再联想到刚才书房的古怪,脑中电光一闪,不由失声问:“你,你说什么?这是我……用的?”
他声音发颤,恐惧已极。
香奴细细地回答:“只用过一次。”
祝冰衣眼直面瘫,被他的话惊得恨不能让雷劈死!
有些事一次就足够了。他的贞操!他的……他的……他不活了!难道他也曾经像那个李将军那样,那样地……和蕊王□?天哪!
这个宛如晴天霹雳般的噩耗将他完全吓傻了。
这下就不难理解小李子方才种种姿态的用意了,敢情全是做给他看的。大概他是知道了自己和蕊王的……呃?奸情,所以才假托王爷之名来示威来的!目的自然是争宠,好让他死心。
可惜呀,虽然他演技不错,但看的对象却是个早已忘记一切的自己!他现在已经没有了过去那颗心,又怎么会有心死之说?真是白冲瞎子抛媚眼了。
但这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在于他自己为什么要去喜欢那个一看就是风流成性的王爷?还让他用……?呃?说不定还是自己主动奉献的呢。
想想自己可能做出的投怀送抱的丑态,他越想越呕,又吐了个天昏地暗。
恹恹地躺在榻上,他开始考虑离开的事。
王府现在势必不能再住下去了,虽然他以前可能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和蕊王有所牵扯,但他现在对蕊王完全没有感觉。既知真相,就应该尽早离开才是,以免惹上麻烦。
可是看眼下这个形势,想走恐怕不会那么容易,他还没有忘记蕊王那时时落在他身上的探询目光呢,得想个什么好办法尽快脱身才好……
他翻个身,一只手无意识地摸着那半张空榻,再次困惑。
真是奇怪,他怎么又留出这块地方?方才他明明是躺在中央的嘛。这半张榻,是留给谁的呢,蕊王吗?
他胡乱地猜,却不由打个哆嗦。滚到榻中间仰面躺好,双手交叉置于胸前。他安静地躺着,心里却总觉得好象哪里不对头,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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