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变得专注,认真地望着他,握住他手腕的手上移改握他手掌,轻声问:“表弟,如果我去访你,你会为我开门吗?”
祝冰衣诚恳的笑容僵在脸上,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问弄得愣怔了,完全回答不出。
他没有想到步留云居然真的喜欢同性,对象还是他!可是这些人记忆怎么同样差劲?总是会忘记他已经失忆这个严重事实,动不动就给他出难题,这回更来个绝的。他招谁惹谁了?老天不带这么玩的!
但是望着面前这张认真的脸,抱怨的话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他心绪复杂地沉吟,一时没有说话。
“会开吗?”步留云得不到答案,有些焦虑地凑近,凤目紧紧盯住他的眼睛。
他的朱唇中有酒气逸出,拂在祝冰衣脸上,让他莫名地感觉到一丝熟悉。似乎在某个时刻,他和某个人有过相同的对视,但那个人……
祝冰衣呆呆地想,下意识地向后仰,步留云马上又跟过去,俩人姿态暧昧地有片刻停滞。
“……表哥,请原谅,现在的我没法回答你这个很有难度的问题。”
祝冰衣小心地拉开俩人这种危险的距离,却也不敢退得太多,以免就此被他逼下屋去。屋顶谈心还真是危险的说,以后他再也不提倡干这个了。
“为什么?”步留云的酒气又有所逼近,凤目开始变得灼灼迫人。
“因为,我现在对你真的没什么记忆,不好回答你。现在不论我回答会或不会,都不是慎重的选择,都会让我觉得对不起你,也对不起我自己。”
感觉到步留云的情绪又有些不对头,祝冰衣尽量放缓语气解释,不愿再刺激到他。
步留云的神色在听到他的解释后,变得有些怪异。他唇边含着一抹冷笑,手上用力,捏得祝冰衣差点尖叫出来。
“果然,是为了蕊王吧!”他耳语般低语,冷笑换成嘲笑,眼中却有一丝自伤。
“当然不是!虽然有人说我们曾经关系……嗯,比较不一般。但是我现在对他一点感觉也没有,怎么会是因为他?”
祝冰衣手腕几乎要断了,解释得飞快,恨不能长两条舌头撇清,好让这个面临失控的人冷静下来。同时他也有些讶异:怎么回事?这些人的消息都是打哪儿来的?他和蕊王那点破事儿什么时候变得尽人皆知了?!
步留云的笑容归于沉寂,他若有所思地端详他一阵,点头松手。却不坐回去,仍和他靠得极近,低声说:“不管你现在对他抱着什么想法,还是尽快离开他吧。”
“……”
他也想离开,可是找不到当面告辞的机会啊!他总不能连招呼都不打,一走了之吧?好歹也在王府住了半年多,这样一声不吭地走掉蕊王会不会发怒,会不会捉他回去都未可知。
祝冰衣无声地想,望着步留云,有些奇怪他们俩怎么想一块儿去了。
“蕊王一开始接近你就是有目的的。”步留去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贴着他的耳朵说,同时凤眼不停地向四下扫视。
祝冰衣立刻意会有人在附近偷听,不禁大感惊讶。什么人会这么大胆,竟然敢在将军府偷听,还挑了将军本人……
“可是,人和人接近,都是有目的的。只不过有人一开始就是目标明确,另一些人到后来才明白;有人抱着恶意,有人怀着好意而已。他有目的,这很正常;他要是没有,反而才是反常。”祝冰衣也小声地回答他。
“哦?你是这么看的?这套说辞倒真像是你一贯的风格,永远在不寻常中看到寻常。”
步留云有些意外,又有些释然,接着说,“那我告诉你一件事,你来判断一下,他是好意还是恶意。”
“你曾经买了两支望远镜,你我两人各留一支。可是,你那支只用过一次后就离奇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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