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死也得掉层皮!”庚五笑笑,似对他的可能下场很满意,然后回身向外走。
“庚五!”丁九叫住他。
庚五转身回望,丁九却没有说话,只是望着他,目光清澈透明。庚五无奈,走过来抱住他,轻斥:“傻子!都是兄弟,你感激个屁啊!记得下次对七好一些,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丁九回抱住他:“代我向丙七说声对不住。”
“得了,他才不希罕你的道歉,他只想让你抱他!不过,你若真抱了他,他才会知道还是我好。”庚五放开他,自傲地说。
丁九平静地看他,不吭气。
庚五被他看得受不了,摆手投降:“好,不说了!你哪天不处了,千万记得来找我,兄弟教你几招有用的。”
丁九终于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微笑的表情,他举起一只手。
庚五的玩笑收敛,目光炯炯,也抬起手击上去:“走了!”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转身便走。
丁九和衣上床,再不多说。有些话,不必说,他们彼此都已深知。
那两个带刀侍卫不过是个幌子,留香小筑真正的防御措施其实是两班十二名隐卫的轮流埋伏。
躲在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隐蔽之所,暗卫们的监护有些无可奈何,他们还没有接过这么乏味的任务。
这个清秀的祝公子,除了那天把他们已当值多日的白班组给熏得嗅觉失灵、头昏恶心外,基本老实得一塌糊涂。
他白天卧在廊下,除了必要,绝不稍动。晚上则半夜半夜地在榻上饹饼,折腾到下半夜才渐渐睡去。
这样的一只瞌睡猫,隐卫都统接到的却是特级监护命令,人数名单甚至是由蕊王亲定。而矢羽王子也不过才有八人保护监视,还只是个两级命令。也就是说,只需暗中进行,不必现身。这个却是无限制,人在他们在,人若不在了他们也将被处以严惩。就此一点,便能看出在蕊王心目中,究竟孰重孰轻。不过,这个事实却和他们的身份矛盾重重。
隐卫们更加感到蕊王高深莫测,行事令人难以捉摸。
单调枯燥的监护任务,近三天有了少许的改变。
被监护人似乎终于心浮气躁起来,他白天不再躺在摇椅里,而是在卧房剪纸玩。也没有剪出什么特别的东西,就只是些花花草草猫猫狗狗,剪完了也不保留,一骨脑将碎纸片丢进垃圾筒中一个不留。
隐卫们不明所以,仍按规定将废弃物呈给蕊王过目。
蕊王看到那些剪得乱七八糟的垃圾,居然兴味地逐件观赏,好似见了什么名画孤本,有可入目的还夹进书里,每天乐此不疲。
晚上被监护人也不再满足于饹饼,一连两天睡到子时左右,就爬起来点上灯枯坐,窗上人影直至半夜三更才消失安睡。
监视窗上人影,其实比纯用耳力去监听要轻松得多,毕竟眼睛长在耳朵前面,距离观察目标要近……?呃,是这个原因吗?
今夜也不例外,子时换班后,屋内又亮起灯。被监护人呆呆地坐在桌前,似入定般纹丝不动。
六名隐卫十二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个人影。三更,人影不动;四更,人影不动;五更……天色放亮时,人影仍是印在窗纸上。
六人纷纷诧异:难不成他在练某种静坐功?竟能呆坐一晚上,和他们平日练功相比也是毫不逊色地勤奋呢!
直等到送早点的侍卫怎么也敲不开门,最后踹门而入时,才发现里面已是人去屋空。
一时间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王府,连矢羽王子都知道了:关在留香小筑的祝冰衣昨夜离奇失踪。门窗全部从里面拴死,而人却凭空不见了!
矢羽王子乌黑的大眼睛若有所思地注视着镜中的自己,经过十余日的休养,他已经基本恢复了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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