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笑君阳光灿烂的脸也凝重起来,拍拍他的肩膀劝道:“别烦恼。伯母可能是一时想不开,你们母子连心,你亲自去接她,她一定会同意离开将军府的。”
“但愿吧。”区小凉苦笑着回答,心里乱成一片杂草。
将军夫人对她这个儿子的感情太过复杂,哪里会有连心之说?不给他吃闭门羹就是好的。
沈笑君和区小凉两人换上夜行衣,避开守军,悄悄潜入将军府,直奔梅院。
看到佛堂昏暗的烛光,沈笑君松开区小凉的腰带,小声说:“附近好像有人在埋伏,你要快!”
区小凉点头,摸了摸腰间的月光。出发前,他担心会遇上意外,犹豫一下仍是带上了这把从未用过的短剑防身。
佛堂的木门没有拴,轻轻一推就悄无声息地开了。区小凉闪身进去,合上门。
堂内只在观音大士座前点着两支素烛,火苗微动,光线很暗。将军夫人端坐蒲团,口唇微动,闭目合什在诵经。
司香手执拂尘立在一边,妙目看向他,脸上没有惊讶,显然早已听到异动。她微微躬身,轻声唤:“少爷。”
区小凉冲她颔首,再看将军夫人姿势未变,犹如无知无觉一般,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心里苦闷,仍是上前行礼,低声说:“母亲别来无恙?儿子遭人陷害,正亡命天涯。我担心母亲会受到牵连,所以特来相请。请母亲跟我走吧。”
将军夫人缓缓放下手,睁开眼睛,无波无澜地望向他,叹息:“你还是来了。你若真是我儿,定会明白我不走的原因,怎会再来找我?我是不会走的,你速速离开吧,府里早就危机四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