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让他有一种恍如隔世的苍凉。
面前的一切,都在蕊王再次出现后距离他越来越远。也许,今后,他永远也没有机会再看见这些了。所以,趁现在还有这个机会,看一眼是一眼吧。
脚步轻响,龙涎香气缓缓向他靠近。随后蕊王伸臂揽他入怀,将头搁在他肩头,低语:“对不住,冰衣,我不是有意的。”
“请王爷自重!”明知力气不及,区小凉也不做无谓的挣扎,任他搂了,不咸不淡地说。
“冰衣,你并没有忘记我,对么?”蕊王不理会他的冷淡,双臂收得更紧些,柔声问,“‘那时光阴’配得真好,这是你岂今为止做的最让我惊讶的事情。你没有忘记我和我曾说过的话,否则那瓶香水你配不出。”
“王爷!你何必前倨而后恭?真令人笑话!”区小凉也不理会他的追问,继续鸡同鸭讲。
“叫我半羽,冰衣,像从前那样。你回来好吗?我们在一起时不是很快活吗?为什么打了一次仗,一切都改变了?”蕊王有些疲惫地喃喃。
区小凉几乎要忍不住反唇相讥:你的身边还有我的位置吗?很快乐的从前不是你自己丢掉的吗?你怎么可以说得像是你才是那个被背叛了的人?
转而再想,他不禁又灰心,终究没有说出口。这种口舌之争,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他们早已回不到从前了!
“你放了我,行吗?我失忆是真的,因为我吃了忘情丹。你要是不信,可以去查,以你的手腕自然不难查到真相。”区小凉尽量平心静气地陈述。
“不放,你现在不是记起来了么?你还是那个爱我,我也爱的冰衣啊。不要走,和我在一起!”蕊王的声音有丝颤抖,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并不是全记得。那瓶‘那时光阴’我就不知道是为谁配的,只是有气味的印象。所有从前的事情,我就记得模模糊糊,不知道哪些是现实,哪些是我的梦。这样的我,不是那个爱你,你也爱的祝冰衣!你要强留住有什么用?不如放过我,你也可以开始你的新生活,这样不好吗?”区小凉被他抱得有些呼吸不畅,断断续续地解释。
蕊王不了解他现在的真实状况,告诉他假信息,也许会有可能让他放手。
他侥幸地想,但随即这个想法就被蕊王彻底地击碎了。
“不好!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不会放开手。你是我的,我一个人的……”蕊王竟有些撒娇地回答,伸舌舔他耳垂,然后缓缓含住轻咬,留下一个个齿印。
“你听你说的,就像个霸着玩具不让别人玩的孩子!你是王爷,我也不是玩具!”区小凉只觉耳朵又热又痒,甩又甩不脱这个超大号壁虎,忍不住冒火。
“那我当如何?谁想要就让人拿去玩?让那个对你有兴趣的晋王去玩?还是另三个王爷?这样做了,我就不是不讲理的孩子了?”蕊王继续咬他,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侧,某个部位开始顶在他后股。
“对!那样你就是个大混蛋!”区小凉忍无可忍,终于开始破口大骂。
“呵呵!这才对哦,这才像是我的冰衣。”蕊王不恼反喜,痞痞地轻笑,飞快地吻了吻他气得通红的脸。
区小凉大怒,用力将头向后撞去,拼着撞个包也要将他鼻血撞出来。
蕊王灵活地避开,反扳过他的脸和他头抵头,凝视他的眼睛,郑重地说:“回来吧,冰衣!你很清楚,我从未把你当玩具。我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不再让对我最重要的人莫名其妙消失而已。我必须拥有保护他们的力量!”
所以才要不断地伤害我,伤害我的亲人吗?
区小凉回瞪他,不为所动地冷笑。
蕊王的桃花眼里渐渐浮起个艳光四射的笑意,轻语:“冰衣的这种眼神最能引人性起了。”说完,凑过红唇就要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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