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虑。
孝宗不以为然:“那会儿就该小羽操心了,不关我事!为了咱们能在一起,为了天朝百姓,我付出的还不够吗?也该换别人操操心了。”
那人看他无赖相,无奈地摇头叹息:“咱们两个还真是对不够格的父亲、人主,都任自己儿子陷在水深火热中却不去理会。”
“在这个世上,我唯一在乎的就只有你,唯一爱的也只有你。”孝宗抚摸他的脸,一往情深地说,闭目凑过头去。
那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低问:“北戎进的那个什么侍露美人,长得怎样?”
“呃?”孝宗顿住动作,倏地睁开眼睛小心地瞟他一眼,慢慢退出他的怀抱,“嗯……,也没仔细看,还……凑合吧。”
“哼!”那人重重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孝宗一步跳到亭外,扎煞着手,皮笑肉不笑:“城,我忽然想起还有件要事,先走一步。你晚上好生吃饭,就寝时我再来。”
“过来。”那人冷冷地扫视孝宗,语气危险。
“哎呀!我肚子怎么这么痛?要去如厕,等不及了!”孝宗撩起皇袍下摆,撒丫子就跑。
轰!背后石桌碎成一堆乱石。孝宗缩缩脖子,跑得比兔子还快。
“哎!……”深深的叹息声,自亭中发出。
这个人,骗了他一辈子。他明明都知道,却仍是不忍心离开。正如他所说,这个世上他唯一在乎、爱的就只有他。他又何尝不是?
罢了,罢了,再饶他这一回!那人唇边露出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