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善良的岛民们差点也掉下同情的眼泪,也不管是否是自家孩子所为,脸红脖子粗地纷纷把孩子给教育一顿。
自此,丁九可算是没人骚扰了,每天的笑容更是成几何倍数上涨。
受他纯净的笑容感染,常有见到他的人也笑起来,并问他为什么笑个不停。
丁九就会很吃惊地望着那个人,然后满怀同情地用手指着不远处的区小凉,很可爱地睁大眼睛说:“衣衣,衣衣啊!衣衣……”
他没头没脑的回答常听得对方一头雾水。这个反应更引得丁九发急,他一迭声地叫着“衣衣”,努力想将意思表达清楚,却总是不成功。
这些人好笨噢,不知道衣衣对小九很好吗?衣衣不对别人像对小九一样好呢。所以他开心,开心就要笑,这是衣衣告诉他的呢。衣衣……
丁九呆呆地想。不过他的同情没有持续多久,心思就又转到区小凉身上去了,继续笑得口水直流。
对于这样的丁九,区小凉在最初是有些不适应的。
他印象中的丁九,沉默寡言、喜怒不形于色,身手矫健、离群索居。但是现在,这些曾留给他深刻回忆的特点一个都不存在了。
丁九现在爱说话,一个人时也会自言自语,虽然仍是讲得颠三倒四,让人听不懂;他现在会不分场合地笑、哭,喜怒哀乐丰富得让区小凉眼晕;现在他喜欢人多,喜欢热闹,喜欢有人陪他玩;现在的他走路迟缓,举不起任何重物……
这是个和从前的丁九完全不同的另一个人。
区小凉说不清楚,他更乐于见到哪个丁九,哪个丁九才是他所希望的。好像两个丁九他都不排斥。这种想法曾让他很迷惑,也很矛盾。
只有在入夜,区小凉和丁九躺在一张床上,闻到他身上那股不变的淡淡竹香,才会让他有一种始终如一的安心和宁静。
这时,他才意识到,两个人其实是同一个人,只是表现出不同的方面。他始终都是丁九,那个别人无法取代的存在。
想通了以后,区小凉能够比较平心静气地接受现在的丁九,并给予他更多的关怀。
他一直没有放弃对丁九的治疗,虽然还没有什么新的突破口,不过他仍是勤跑百草农处。以至那位神医一见他就面瘫中风发作,不说也不动,急得区小凉直想骂人。不过考虑到百草农神鬼难敌的下毒本事,他忍了又忍,才没有当场发作。
唉!时代的局限啊!要是在二十一世纪,丁九何至如此?他偶尔怅恨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