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可是捶了半天也没人搭理他,他的手倒被拍痛了。
他正打算破窗而出时,床帐忽然动了动,丁九撩开帐子睡意朦胧地嘟囔:“衣衣,吵!”
区小凉僵在当地,保持举凳子的姿势五秒钟后,手一松,凳子“咣”地一声掉在地上,滚到了一边。
“小九!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会自己跑回来?为什么没有等我?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区小凉扑过去,抱住丁九,不住口地责问,声音都哽咽了,“小九,幸好,幸好你没事……”
丁九被他的举动搞糊涂了,也对他不同以往的高声质问和紧得不能再紧的拥抱感到有点害怕。他使劲眨眼睛,挣扎着要摆脱区小凉的掌握。
见到丁九,只能用喜怒参半来形容区小凉的心情。他问一阵,骂一阵,再笑一阵,状似着魔。不顾丁九反抗,将他抱紧了死也不松手,两条胳膊勒得丁九呼吸困难差点背过气去。
过了好一阵,他才稍微松开点胳膊,认真检查丁九是否真的完好无损。
丁九见他苍白的脸上湿漉漉的,不禁奇怪地用手沾了一下,放进自己嘴里品尝,纳闷地小声:“咸,和小九的,一样。”
“笨蛋,眼泪当然都一个样儿!这次你吓死我了,再有下次,看我不要你了!”区小凉脸一红,连忙擦去眼泪,为掩饰尴尬故意恶狠狠地威胁他。
听到不要他了,丁九的眼睛恐慌地睁大,眼泪一瞬间如决堤的洪水流了下来。他望着区小凉不出声地痛哭,抽噎着几乎厥过去,微黑的脸都变得灰白了。
区小凉见状不由吓了一跳,连忙搂住他哄劝。差点磨破嘴皮子,发了无数毒誓,在他马上就要因为过于疲劳而昏过去之前,总算是让丁九相信自己不会被遗弃而停止了发洪水。
从那以后,丁九粘区小凉粘得更紧,甚至和小朋友做游戏时都用一只眼睛吊着区小凉,生怕他会反悔悄悄跑掉不见。
而区小凉也在这次事件中,终于嗅出了点阴谋的味道。
没有人从中使坏,丁九那么听话怎么会不等他先回家?保不准是被谁给骗了,说不定还被人点了什么穴道。
他把那四个嫌疑犯恨得牙痒,找机会就下绊儿整他们。
那四人叫苦不迭,不明白这事上他怎么就敏感得不是一般,轮到自己的感情大事却又迟钝得想让人将他打包塞进丁九怀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