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奸奸地笑。
金锁锁和梅香兰的脸“哗”地全红了,啐他一口,走开。
沈笑君脸上青绿黑三色不停变幻,痛苦挣扎在正义和友情间。而浅香则兴奋得眼冒红光、摩拳擦掌,恨不能立刻就去下药。
楼春深和浅香好容易说通了沈笑君不要为虚无的正义所累,只考虑友情就好,随后又在下给谁的问题上产生了分歧。
“下给谁?还是两个都……”
浅香手捏药包,征询几人意见。金锁锁和梅香兰自打听说下药就再没有参与意见,只是列席旁听,以防计划出纰漏。所以浅香脸只冲着那两个男人。
“丁九!”楼春深想也不想。
“冰衣!”沈笑君急了。
几个人大眼瞪小眼,都望向沈笑君。他低头,脸可疑地红了又白:
“那个,怎么说,冰衣身子也要更弱些。怎么能让他做……做……”
他说了半天,那个“下”字却无论怎样也说不出口。另几人却早听明白了,不由都有些尴尬。
他们当初只是出于友情,想帮俩人一把,谁知事情居然会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男男的事情,本就透着古怪,而他们现在正努力要达成的事就更加古怪透顶。可是,他们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这可难办了,小祝好像是纯零,你们让他怎么做?”
楼春深不耐烦地扫视四人。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在这儿讲义气?就丁九那修修补补的身子骨,不定谁更弱呢!反正是让他们在一起才是大事,上下的问题重要吗?
“……纯……”
四人黑线,不明白零怎么还有纯杂之分。不过他们听楼春深说的笃定,虽是心中尚有疑虑,却不好意思去将男男的事情打听得太清楚,特别是还有两位美女在场的情况下。
大家面面相觑,犹豫好一阵子才认可了楼春深的提议,并在当晚由浅香去执行该计划。
然而,他们似乎都忘了,丁九目前智力只有五岁,根本不可能按他们的剧本表演。所以他们的计划里其实有个天大的漏洞。
目送区小凉和丁九相携离开,闪媒五人组不急回房休息,留在客厅秉烛打麻将。
派出去听壁角的手下一会儿回复一趟俩人的进展:
“关门上床。”
“祝公子很着急,问丁少侠怎么了。”
“祝公子叫人打水进去。”
“丁少侠他,他……在呻吟……好像很痛苦。祝公子在骂人,好像也很痛苦。”
听到这儿,闪媒五人组立刻将牌一推,纷纷起身胜利地握手,交换着喜悦的目光。有门儿!
无声地庆贺完,他们总算可以回房睡觉。因为放下一段心事,大家这一觉睡得格外踏实。
第二天一大早,闪媒五人组穿戴整齐聚在丁九门前,准备验收成果。
惯于早起的区小凉打着哈欠拉开门,看到五个眼冒绿光的人一声不响围在门口,不由吓了一跳:“怎么了,这是?出什么事了?”
沈笑君等见他虽然衣衫不整困乏不已,可是步态正常,并没有如楼春深所说的,那个什么后走路会和平时不大一样。
他们心头不禁疑云大起:难道昨夜丁九是下面那个?不可能吧,吃了春药的可是丁九啊!
“啊,没事,别紧张。下人说昨天丁九好像不舒服,我们过来看看。”
楼春深也是十分不解,嘴里却打着哈哈,硬从门框和区小凉间的窄缝挤了进去,开始现场勘察。
金锁锁和梅香兰担心看到什么不雅的场面,没动窝儿。沈笑君和浅香对视一眼,怀着满腔疑虑尾随楼春深也走进屋子。
三人进门先看床。床帐已经束好,丁九盖着蓝花薄被仍在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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