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地重拾呼吸。他像一尾失水的鱼,胸口不住起伏,猪头红得发祡。
世界又回来了,空间被无限放大,他却越发有一种孤零零的感觉。
在这个冷风呼啸的海岛上,在这间不伦不类的卧室里,灯光昏暗闪烁,他和丁九睡在各自的被中,头挨头同枕一个枕头。
现在的情形很像是末日的依偎,亲密、心平气和、身无可恋,在被摧毁的等待中,他所有的是他,他所剩下的也只有他。
“小九……”他下意识地呢喃,闭上眼睛向丁九靠了靠,渐渐坠入梦的海……
有些事,他用不着多想,只需等待。
该来的总归要来,反正,他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