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不止,说这个平日最粗的家伙,居然也学李维先那个学究假斯文,真是要把他们的大牙笑掉了。
说起李维先,还和丁九有一段渊源。
新年刚过不久,李维先曾专门找到沈笑君,要求让丁九去自己执教的学堂读书。他郑重其事地说丁九本性温良,敏且慧,虽然脑力不足,可是不读书实在可惜。
沈笑君把李维先的主意当笑话讲给区小凉听,不认为区小凉会舍得让丁九长期奔波在快活湾及锁琴间。
谁知区小凉只略作考虑就答应了。他想得很简单,丁九现在智力只是幼儿,一般这个年纪的孩子都正在受教育,丁九也不应该例外,毕竟他心智的恢复从目前看仍是遥遥无期。
何况丁九现在都只是在陪他工作,而这些工作其实并不适合他。最最重要的是,丁九喜欢和小孩子玩,去学堂可以让他更快活。
沈笑君听完区小凉的解释,瞅了他半天没有说话,只是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劝丁九去上学,着实让区小凉费了些心力。
起初,丁九一听要他每天都离开区小凉去上学,呆愣后就是大哭,伤心地说区小凉不要他了。区小凉连忙哄他,却怎么也哄不好,最后只得以吻驳斥他漫无边际的假想。
接着区小凉就是利诱,说只要丁九上学去并且表现好,就可以在没人瞧见时随时亲他。
丁九遂喜,一口答应去学堂上学。
等到开学那天,丁九登上去锁琴的游轮,回头看见区小凉站在岸上没有登船,马上又不干了,哭着喊着要下船。区小凉没奈何,只得忙忙上船哄了一路,丁九才勉强和沈笑君到学堂去了。
从此,区小凉天天送丁九到望归码头,看他走远才拔锚返航。放学时,则由沈笑君去学堂接他。
丁九是上船就盼船快到,下船就急着向候在快活湾的区小凉邀功索吻,学习的劲儿头很足。
关于农民的话题说完不久,沈笑君就心事重重地找区小凉谈了次话。
当时区小凉刚从暖房回家,两脚湿泥地先在阶下天然草垫上蹭了蹭,才和学休的丁九进门沐浴。
俩人洗到一半,沈笑君敲门,区小凉随意地请他一起洗。沈笑君白天教习弟子武艺,出了一身汗,略踌躇就答应了。
三个大男人泡在区小凉的浴池中,仍是绰绰有余。
沈笑君见区小凉这些天勤于耕耘,线条流畅的肌肉结实许多,肩膀似乎都变宽了,只是皮肤仍旧色白柔滑。他边看边感慨,说六年多了,当年那个十七岁的瘦弱少年也长成青年了。
区小凉听他碎碎念,不由好笑,擦干手倒了杯茶,推到他手边:“你怎么突然老气横秋的?锁锁给你气生了,还是她身体有什么问题?”
金锁锁成亲一月就有了身孕,经百草农诊断,还是双胞胎。沈笑君惊喜之余,又有些担忧,天天为金锁锁的肚子大惊小怪,早已成为众人的笑谈。
不过,天朝双胞胎的几率很低,医疗条件又差,生产时经常出现危险。沈笑君的紧张倒也并非空穴来风。
“没有的事,你别瞎猜!我今天来,是为了你们的事。”沈笑君连忙否认,阳光的脸上微窘。
“哦,我们有什么事?小九,你有事吗?”
区小凉正在给丁九用洗发水洗头,闻听沈笑君的话奇怪地反问,再看一眼丁九。
丁九怕迷了眼睛,紧闭双目,顶着白花花的一头泡沫摇头。
沈笑君感觉有些难以为继,喝口茶定定神,才问:“你和丁九,有没有想过将来的事?”
区小凉舀水给丁九冲头,漫不经心地回答:“将来?将来会有什么,还不是和现在一样。由我看着他,他不会受到伤害的。”
冲好头,丁九睁开眼睛,快乐地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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