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麻利干脆,仿佛刚从床上起身。
慌乱不安的心境奇迹般地立刻安稳下来,区小凉靠在门框上看丁九忙碌,忽然间就有了种地老天荒的感觉。
他微微含笑轻声说:“你在这里啊,小九,我找了你很久。”
丁九早就听到他进来的声音,却仍是不紧不慢地整理好了床铺才默默走到门边,将他压在门框上俯头亲吻。他可能刚刚喝过冰镇酸梅汤,口中微凉,带着一股酸甜的清香。
区小凉紧紧挽住他的脖子入迷地回吻,觉得一身暑气尽消,却有另一种热度在升腾。
俩人唇齿相依,互换热吻,像是久别重逢般谁也不肯首先放开对方。
不出声地吻了很久,区小凉松开他,琥珀眼睛水光迷漫,满脸红霞。他声音嘶哑地说:“我去冲个凉,刚才跑了一身汗。”他目光炯炯地注视丁九。
丁九的呼吸也极不平稳,胸部的起伏幅度比平常要大很多。
他回望着区小凉目光闪烁,半晌才拉下区小凉仍缠在他脖子上的双臂,低声说:“去吧,衣衣。我擦下地板,有点脏了。”
说完他垂下目光,和区小凉擦身而过。
区小凉僵在当地,半天才机械地走进浴室,打开水阀。
清凉的泉水均匀地洒在他发烫的身体上,连带将他的热情也一并冷却了。他不明白丁九是怎么回事,现在这么避讳俩人的裸呈相对。
地脏?亏他想得出,那地板明明在午睡前就被他擦干净了。区小凉郁闷地捶了下墙。
闷闷不乐地从浴室出来,区小凉径直从后门出去走进工作室。可是他在里面待了一下午却什么也没能搞出来,灵感消失得无影无踪。
前一阵子,因为和丁九的感情稳步发展,激发出了他数不尽的灵感。他一口气新配了十几种香水,都是愉悦型的。沈笑君还开玩笑说他春情勃发。他听了不怒反喜,着实得意了好些日子。
可现在,他脑子里全是丁九奇怪的表现,根本静不下心工作,让他越发丧气加闷气。他恨恨地切着块茎,当是丁九弄个粉碎,面容很是狰狞。
都是丁九害的,让他每天心烦意乱没一刻安生!他切,切,切……不好,切到手指了。
他把流血的指尖放进嘴里,用力吸出污血,眼眶抑制不住地发热。
闷了半天向晚回家,准备忙乎晚饭。谁知那几个蹭饭的居然不在。
听丁九汇报,是楼春深请去了吃烧烤,可是竟然没有请他们俩。区小凉大怒,暗骂楼春深心胸狭窄、挟私报复。
大热天吃烧烤小心吃出痔疮。他最后恶狠狠地诅咒,走进厨房做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