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仍是提醒他:“那倒也不是。你仔细想想,你和他们相处时心态是同样的吗?”
区小凉一呆,感觉头开始痛起来了。
潜意识里,他不想将花半羽和丁九进行比较。他总觉得这样做,对他们俩人都不够尊重和公平。
另外,那俩人也不存在取舍的问题,就更没有比较的必要。
最后就是,他不愿意再回忆那些不堪的往事,那段令人心痛的寿终正寝的爱情。
不过,现在他和丁九相爱了,也是到了正视这个问题的时候了,因为他已经有了足够的勇气。
思索良久,区小凉将目光投向清晨灰绿色的海水,缓缓开口:
“我想,是这样吧。丁九所有的爱和感情都放在了我身上,很质朴也很纯粹,不含一点儿杂质。他做事总是会首先想到我,然后才是其他。他会对我脸红,心里想什么都会告诉我。我也一样。和他在一起的五年,平平淡淡地过日子,我却觉得特别窝心。没有什么顾忌,想笑想哭全凭我自己的心意,很踏实很放松的感觉。
“而花半羽就要复杂的多。他太美也太强,总会有人因为各种目的找上他。而他为了自己的目的,也会有选择地接受。身体和人纠缠,情感又怎会没有波动?他虽然从不对我摆什么王爷架子,可他天生的贵胄气质,无形中就让人仰视。我那时常感到来自他的压力,还有情人间不应该存在的距离和陌生。我常常觉得自己爱的是一个影子,前一秒他在我面前,后一秒他就会消失。我不知道那时的他,在干什么想什么,一概不知。
“和丁九就不同了。和他,我有一种归属感,好像我们从来都是在一起的。你知道吗?一开始和他同床,纯是为了更好地照顾他。后来他的伤好了,我却没有想过要离开他。和他在一起,似乎已经成了天经地义的事。”
他自动忽略建新居时曾动过分居的念头,后来被沈笑君给故意破坏掉了的事。那时他的头大概被门夹了,所以不算。反正也没成事,只能当未遂吧。
楼春深听他分析完毕,手托下巴若有所思地点头:
“我总算明白蕊王为什么会出局了,居然是因为他太优秀了。你这个人,太缺乏安全感,不安全的事物再好你也不敢接受。而蕊王却是太不安全了,所以你潜意识里一直在抗拒,表现在行动上就是对身体接触的极度恐惧。而这种恐惧哪怕消除了,深层次的排斥依然存在,你因此才会呕吐不止。”
“老楼,你真不愧是学精神科的,这话还真说到点子上了,怪不得怎么样都不行。不过……”区小凉迟疑一阵,终于说,“在他出征前夜,我们做到了最后。我只是恶心,并没吐,那又是怎么回事?”
楼春深失笑,按按眉心:“你个笨蛋!那是你舍不得他,就舍弃了自己,在奉献啊。而且可能还会有最初即最后的担忧吧,人家可是王爷,哪有那么容易就挂?!你倒也可笑!”
“那是战争,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我那样想也没什么错啊。”区小凉小声嘀咕一句。
丁九端个托盘走上天台,甜香的酒酿团子味儿飘到空气里,让那两个谈话暂停的家伙都扭过头来。
“衣衣,吃吧!有点烫,你当心些。”丁九将托盘放到桌上,端起一碗递给区小凉。
“谢谢。”区小凉早就迫不及待地翻身坐起,接过碗喜滋滋地说,”小九的手艺啊,味儿真不错。“
楼春深赶忙拖过剩下那只碗,边吹着热气边往嘴里送团子,意有所指地称赞:“又甜又糯,补气血最好了。”
区小凉只当他在唱歌,甩都不甩他一眼,拿起勺子就想吃,却又停下看看丁九,奇怪地问:“怎么,小九不吃吗?”
不会是恢复记忆后,嗜甜的毛病也改了吧?他疑惑。
“材料只够做两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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