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没有!我当时留下这些东西还没有喜欢上你。”区小凉脸红脖子粗地仰头分辩,却被丁九俯身过来深深吻住。
区小凉翻个白眼哀叹:像他们这样每收拾一件有纪念意义的东西就亲热一阵,天黑前能到达和沈笑君约好的碰头地点吗?
片刻后,丁九放开他的嘴唇轻轻吐口气,微笑着摸摸那些碎片:“这些再留着也无益,不如一并处理了吧……嗯?”
他低低惊呼,从碎片中摸出个东西。一金一银两条小蛇亲密地交缠,首尾相连,是枚普通的男用耳环。
“咦?怎么你……”区小凉讶异地睁圆了眼睛手指那个圆环,话却只说了一半。
人流汹涌的土城,寂寞的回顾,一段无疾而终的单恋,已经遥远面模糊。而丁九,居然在那时,或是更早,就已经开始在喜欢他了……
他怔怔地望着丁九,然后伸手取过耳环,小声请求:“小九,你帮我戴上吧。”
天朝风俗,男子不戴耳环,女子成婚方可戴双环,订婚戴单环于左耳。区小凉和丁九都很清楚。
丁九凝视他,久久不语,然后竟然摇头:“不!”
区小凉气煞,正要怒吼却被他接下来的话堵回:“不想衣衣痛,小九戴。”
他温柔的手抚摸上区小凉那双完好无损的耳朵,目光深情无限。
呆滞,不明所以地眼神乱晃,不敢和面前人对视,区小凉的脸色慢慢发红,最后整个人变成红烛一根。
“行吗,衣衣帮小九?”丁九搂抱住他,亲吻他血红的耳垂,低喃。
“我,我不会穿耳洞。”区小凉找回声音,垂死挣扎一句。
“我教你。”吻上耳尖。
“我见血晕。”拒不低头。
“可以蒙上眼睛,我把着衣衣的手。”吻滑到眼角。
“我怕痛!”硬赖。
“……”吻沿面颊移到唇边,“不怕,比做下轻松多了。”
“!”区小凉目愣口张,气愤,“如果我不给你穿,你是不是就又要吻我?”
“不,”丁九轻舔他的嘴唇,清澈的眼睛纯洁无邪,“是吻到你答应。”
区小凉猛地挣脱,跳到一边大喊:“说不帮就不帮!你不给我穿,我自己找根针扎!到时候扎歪扎斜扎得血流不止!”
丁九见他叉腰跳脚,琥珀眼怒视他,一付毫不妥协的模样,没有被吓到,眼眶却微微湿了:“好吧,我帮衣衣穿,衣衣别生气了。”
区小凉得意,回来抱住他笑眯了眼。
缝衣针穿了棉线浸在香油中,去腐生肌的膏药放在旁边。区小凉坐在丁九怀里,不时爆笑。丁九小心地用两颗黄豆一面一粒按揉他的右耳垂,满眼柔情。
右耳痒痒麻麻地不舒服,区小凉笑着耸肩偏头乱动,带给丁九不少麻烦。
耳垂上的肉被坚硬的黄豆挤到周围,中心薄薄的一针穿过只渗出几滴小小的血珠,区小凉一点都没觉出痛就结束了。
丁九吸掉那几滴血,为他敷上药,顺手再拉拉棉线,让棉线将药带到伤口里。
区小凉好奇地也拉了拉,耳上一片清凉:“不是戴耳环吗,怎么是线绳?”
“伤口长好才能戴耳环,这几天得时时拉着些线,不然又会长回去。”丁九耐心地解释,搂住他吻上来温柔地抚慰。
区小凉回吻他,手不自觉地又去拉拉棉线,感觉肉里多根绳子很是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