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媒婆堵在了家里。
问明来意,区小凉客气地请她们入座,端茶倒水、寒暄客套,十分殷勤。
可是一说到正题,他就百般推脱、顾左右而言他,就是不点头。
最后见实在推不掉,他将一直笑容可掬的脸换成付苦瓜相,似终于下定决心般沉痛地说:“各位大娘大婶,事到如今,我就和你们实说了吧。我天生身有暗疾不得人道,怎能耽误人家姑娘的终身?这事真的不行。”
媒人们闻听,不由大为惋惜,都觉好好一个俊秀青年竟是个太监实在是命苦,震惊之余倒都信了。
安慰一番满脸痛苦的区小凉,媒人们又转向坐在一边始终很安静的丁九:“那丁小哥意思呢?”
“我的情况和他一样。”丁九淡淡回答,低头吹了口茶水。
“!”众人都是一呆,均想不到他竟是这种回答。
媒人目光在他和区小凉间转了几转,逐渐明白点意思。原来是同病相怜,怪不得他们会住在一起。众媒人唏嘘着告辞而去。
等人走远,区小凉这才冲丁九怒目横眉:“喂,你什么时候有暗疾的,我怎么才知道?每天早上顶着我的是烧火棍吗?你不会另找个理由?这下好了,明天全岛都会知道咱们是一对落地举人——不举!以后一出门还不得被烦死?”
丁九坐在椅中听他劈里啪啦一通乱喊也不恼,平静的脸上微含笑,似很高兴他这么有活力。
等区小凉终于停下来喘口气时,丁九才起身关上门向他走来,面上笑意更浓:“原来你知道,我还以为你睡得很熟呢。”
区小凉打个激灵,慌忙躲到椅子后面圆睁双眼戒备地问:“你拴门干什么?我还要去忙呢。”
丁九不答话,身影一闪,区小凉就被抱进了他怀里。
“衣衣,咱们有多少天没有爱过了?”丁九吻吻他的额。
“呃?大概有十五六,不,十七八天吧。”区小凉不敢肯定地回答,心虚地瞄瞄被关得死死的门。
“十九天零四个时辰。”丁九低低在他耳边说,开始亲吻他的耳朵,大手抚摸上他的身体。
区小凉只觉得耳朵又麻又痒,身上不时闪过战栗。他紧紧抓住丁九后背衣服仰起头,脸上浮起两团红云。
丁九的吻缠绵温柔,一点点转到区小凉的唇上,手顺衣缝钻进去。
久违情事的身体已经在燃烧,可是理智告诉区小凉不可以。
“不,不要现在。晚上好吧?现在还是下午,还有一堆活儿等着我呢……嗯……不……要……”腰部的肌肉被温暖的大手抚摸,他的腿都软了。
“而且,都还没有洗澡,怎么能做呢?小九,你放手,好不好?”区小凉脸通红,飞快地说。
他真是丢脸,那里居然已经……
丁九再也忍不住,停止动作伏在他肩上闷笑:“衣衣,你怎么了?我不过只是想亲亲你,你怎么就想到那上头去了?现在是谁在顶着人呢?”
“……!”区小凉满头黑线。丁九在玩他!不想做干嘛要关门,要问前面的话?他这回可糗大了,丁九会认为他欲求不满吧。
他使劲一推丁九向门口跑去,刚跑出两步就感觉身体一轻,接着一阵天旋地转被丁九放到了床上。
“既然衣衣这么想,小九也不能让你失望,下午衣衣休息不去干活了吧?”丁九很体贴地劝。
床帐被放下,床板吱吱嘎嘎地乱响。区小凉气急败坏地喊叫,丁九默不作声,以吻封住他的抗议。
等床帐再次拉开,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
区小凉星眼迷离,全身粉红,汗湿乌发,两条腿酸得抬也抬不起来。
丁九精神焕发地抱他入浴,帮他搓洗按摩。区小凉舒服得伸展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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