勃勃地问:“听说,你们都得了暗疾?”
“……!”区小凉当没听见,继续挟菜吃饭。
“所以那些媒人就去打小沈和小浅的主意去了。”黄龙子不死心,继续神秘地吹风。
“……?”区小凉疑惑,支起耳朵仍没停下咀嚼。他们都是城里人了,找他们干嘛?
“说是有姑娘情愿给他们当妾!”见区小凉似听非听漠不关心的模样,黄龙子爆出最震撼的内幕消息。
“噗!”区小凉喷了。
丁九手疾眼快伸袖拦截下他的喷泉,挽救了一桌好饭菜。
“谢谢。”区小凉从容地用手帕给丁九擦掉袖上食物碎渣,然后换付碗筷接着吃饭,心下雪亮。难怪那俩男人摆个大便脸,那俩妇女要抓狂,纳妾啊,还真有得看了。
见报告了这么个大消息,一向唯恐天下不乱的这个徒儿居然仍是不说话安分吃饭,既没出言嘲讽,也没有推波助澜,和平日比竟老实得出奇。黄龙子有些失望。
嚼排骨若干条后,他才终于想到,这个徒儿已经不是在室男,大概是成亲后变贤惠了……?!男人婚后也会有这种改变吗?
他咬着排骨瞟区小凉耳上那个蛇环一眼,开始搅尽脑汁地琢磨。
“这阵抢嫁风来得邪乎啊,怕是有什么说道。”百草农闲闲地冒了一句。
“对,对,我听说,是有人在传战事停顿新皇焦虑,准备让适龄女子到军中充当军妓犒劳征战的将士以鼓舞士气,争取在春耕前拿下四王。”
今天格外乖觉的浅香找到机会,连忙贡献出这条信息。
“吃你的饭!这种谣言你也信?要靠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打胜仗,还不如索性认输好了。”
梅香兰闻言气不打一处来,用手肘撞他一下。浅香连忙刨饭,吃得抬不起头。
“这谣言来得蹊跷,恐怕是叛军在扰乱视听。”沈笑君正经八百地分析,身子微侧向金锁锁,明显是在说给她听。
金锁锁白他一眼,沉思:“战事久没变化,难怪会人心不稳。要说皇上打不过叛军,这倒不可能,战争结束是迟早的事。现在这些谣言也掀不起多大风浪,唯可能会有人趁机骗婚诈财误了女儿家的终身一事不可不防。”
“锁锁姐明儿就召集岛上人说说,总这么乱着也不是个事儿。再乱下去,保不齐有人真就想纳妾了。”梅香兰咬牙说。
“小兰兰,我对你情比金坚,你要相信我。”浅香忙拉她的手宣告。
“锁锁,我对你绝无二心,你不能冤枉我。”沈笑君也趁机表白。
饭厅众人都有些想吐。什么嘛!一点点破事也值得这样?他们的感情有这么脆弱吗?
区小凉暗暗握住丁九的手,低头吃饭不理会正在上演的言情戏码。他和丁九算是没机会了,俩人双双落第也好,免了这许多麻烦。
丁九更是除了区小凉,对其他人都不太在意的。他专心致志地帮区小凉挟菜添汤,全不管别人的热闹。
百草农也当春风过耳,耷拉着眼皮慢条斯礼地吃饭,面色始终未变。
黄龙子则一边猛吃一边竖着耳朵注意那四人对话,听得津津有味,比最好的菜都让他下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