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扭动身体躲避,一边用力推他。可是丁九抱得很紧,他没有推开反而因此让两个人靠得更紧密。
全身渐渐酥麻,区小凉徒劳无功地挣扎,却引得丁九动作更加猛烈,让他的呼吸再次急促了起来。
他惊讶地发现丁九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身体就又有了反应,那里又热又硬地抵在他大腿上。湿滑的液体粘在了皮肤表面,似乎也是火热的。
丁九的呼吸灼热地喷洒在他胸前,烫得区小凉身体毛孔都开了。
感受到他无声的乞求,区小凉吻吻丁九汗湿的头发,主动躺回到被褥上。
玫瑰花香再次在黑暗中弥漫。丁九怜爱地贴紧他微微发抖的身体,在黑暗中准确地捕捉到他的嘴唇。
区小凉抱住他的脖子,感觉他的唇贴上来,抬起头和他细密地接吻。
狭窄的舱房里可以清楚地听到他们渐快的呼吸和唇舌交缠的水声,俩人散发的热度似乎令整个空间都燃烧了起来。
在这样的热度里,丁九慢慢进入到区小凉身体的最深处……
区小凉仰头喘息,极力压抑住想要尖叫狂喊的冲动。
这是俩人岂今为止所经历过的最激烈的情事,无所顾忌身随心动,感觉强烈到失控。
在这一刻,区小凉终于明白古人造“欲仙欲死”这个词的用意了。
果然是……欲仙欲死啊,快乐成现在这样,真恨不得就此死去,就此结束一切。
俩人全身抽搐着倒在褥子上,都像是刚从水里出来浑身汗淋淋的。
区小凉于飘渺中偷偷地笑,觉得丁九今天还真是彪悍。
经过几年的磨合,他们这方面的生活很有规律,一般是一天一次,每次俩人各释放一次即可。像今天这样闹了这么久实在不常有,通常这样都是连着多天未做才会出现的状况。
在这方面,丁九始终对区小凉极体贴,可说是珍爱备至。一般他都不会主动,只有实在忍无可忍时才会有节制地索求。
因此,区小凉没有丝毫压力,反而让他对此事性致勃勃。
他果然是被丁九给惯坏了。区小凉笑得更大。这个人,还真是可亲可爱到让他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都粘在他身上。
“吾爱。”
丁九哑着嗓子轻声唤他,一俟他抬头马上吻住。
区小凉惊讶于丁九的心思竟是和他一样的,他刚刚想到要吻丁九,却又被他占了先。
算了,他的爱就如这吻,总是不如丁九的来得早。
幸好,现在,他们的爱是同时存在的;今后,也不会改变……
第二天早晨船家来送早点,见区小凉神态懒懒地似没有休息好,就抱歉地解释:“临川这里江宽水缓,历来是泊船的好地方。只是昨夜水流忽然加快,才使船身动摇。客人不习惯吧?这可能是上游下了大雨,今夜当不至如此。”
区小凉昨夜在丁九怀里睡得很安稳,并没觉得和前几天有什么不同。他不纳闷地眨眨眼睛,看向丁九。
丁九一脸平静,没有说话只是回望了他一眼,目光闪烁。
区小凉仔细回想,不由失笑。送走船家,俩人悄悄商量看要不要今晚也让上游下场大雨。
船家奇怪,每夜他挑的停泊之处都是走了多少趟的熟码头,一直都风平浪静、清梦沉酣的。谁知自拉了这两位客人,时常船身动荡,令人睡不踏实。以至那位戴耳环的客人每每早上起床,都是一付睡眠不足的模样。
他心中歉疚,连连解释入秋雨水多,请他们谅解。算还船资时,他还特意少算他们的。
那两位客人却都是古意人,坚持照前议定的价格付了船钱,让船家心中十分不安。
等在香雪码头接应的海船已经到了,正在装货。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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