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掩去眼中微微的失望,朗声说:“天朝鼎盛固我所愿,可少了冰衣你可不行。游戏结束了,冰衣。我是来接你的,和我回宫吧。”
区小凉收起脸上的笑容,紧张得手心冒汗。
图穷匕首见了吗?这么快就亮底牌,花半羽变得急功近利了。
“这仅仅是游戏吗,在你心里?”他和花半羽对视平静地问。
“当初若不是我想放你走,你以为就凭你们几个人可以那么顺利出逃吗?冰衣果然不太了解我。”花半羽笑得大气倜傥,衬着雪衣乌发宛若神仙临世。
“现在一切都尘埃落定,所以你再来抓我回去?”区小凉心往下沉。
原来这几年快乐的时光,只是这个人的施舍。现在这个人要收回他的快乐,他该怎么办?要不要现在……他迟疑地瞟了眼船舷。
“不错,冰衣。你难道忘了?我说过,你只能属于我。”花半羽柔声说,笑容更美更深情,却让区小凉后背骤然暴起一片鸡皮疙瘩。
“不!我也早说过,我不爱你,不会再和你在一起。何况我已经有了爱人,我们还成了亲,就更没有理由跟你走。”他面无表情地一口回绝。
花半羽失笑,像是听到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爱人?他?冰衣,你难道到现在都不知道,他一直都是我放在你身边的暗子?丁为地支一脉,九为序,从名字就能知道他的所属。不过是个苦肉计,冰衣这么聪明的人竟没猜到吗?这样一个人,可值得你去爱?”他瞟一眼丁九,讥讽地说。
丁九闻言脸色大变,他怒视花半羽,黑白分明的眸子里充满恐惧和愤怒。 “他说谎!”一口鲜血猛然从丁九口中喷出,他怒喝向前冲去。
那两名大汉变生不测,一愣后快速伸指在丁九身上重重地点了几下,然后忐忑不安地低下头,似是对丁九能说话走动这个事实极为恐慌。
丁九身体晃了晃,再也无法向前。他软软坐倒,嘴角的鲜血仍在不停在流出来,不一会前襟衣裳就被染满了。他却一无所觉,双眼死死盯住区小凉,目光中是疯狂的乞求。
区小凉见状只觉心一疼,一股腥甜就直冲进嘴里。
“你骗人!小九才不会作假,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去,要不是百先生他早死了,还怎么当奸细?你的人把他怎么了?快放开他!”他强咽下去那口血气,满脸惊讶和愤然。
“要做戏自然要做像。凡我的人,左臂都有一莲花烙印。你可觉奇怪过?”花半羽轻咳一声。
一名汉子伸手一撕,丁九左衣袖立绽,露出他胳膊上半个小孩子手掌大小的莲花印。
区小凉嘴里的血再也含不住涌出双唇,鲜红的血滴落在甲板上,触目惊心。
他望向丁九,满目不信和伤心:“你,你真是他的人?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从今后,你我恩断情绝两不相干,你走吧!”
丁九目眦尽裂,两只眼球已是血红。他将身体奋力一挣,再次吐出了一大口血后,直挺挺地倒在甲板上,生死不明。
“冰衣,不要再为这种人难过了。和我回宫,让我们重新开始。”见区小凉伤心呕血,花半羽终于变色,急步过去欲扶他。
区小凉躲开他的手,快速退到船舷冷声说:“别碰我!我的难过又是谁造成的?上次我没死成,让丁九抢了先。现在我再跳一次,你猜我会不会成功?”
他按住船舷,作势欲跳。海船巨大,从船头到海面落差有近百米,他不会武功,跳下去不摔死也会因为过大的冲击力而晕厥溺毙。
“且慢!冰衣,你别动,我不过去。”花半羽止步后退,桃花眼内满是担忧,似已被他举动惊吓到了。
那两名大汉丢下满身血迹的丁九,纵身护在花半羽左右伺机劫人。怎奈区小凉身体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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