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个平果砸过去,区小凉一声怪叫,捂着头上大包回头怒视。
“丁九气血逆转,心脉有损,一月内不得激动,半年内不得行房!”百草农冷冷地说,对自己被再次忽视的待遇早没什么感觉了。
“什么?不会吧!”区小凉大叫,惊愕地张大嘴巴。他的惩罚计划还没有实行,就要流产?
“不信你尽可试试,老夫可免费送你付薄皮棺材!”百草农皮笑肉不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呃,信,我怎么能不信呢?刚才是口误,口误!百先生您大人有大量,不会和我一般见识吧?百先生是神医嘛,医术高超,天下没您治不好的伤病。那什么,您一定可以让小九在最短时间内复原的。对吧,百先生?”
区小凉见风使舵,马上换成一付狗腿相,凑上前又是倒茶又是打扇,还拼命问能不能让丁九快点好。
众人见了齐齐黑线。至于吗?为了他的性福竟然巴结得这么粘肉,这么地让他们……作呕!
除了不能下地的丁九,那五人一齐趴到船舷上大吐。
区小凉无奈摇头。呕吐综合症吗?他刚才表现得还不及浅香一半肉麻呢。
他洗块布巾,替丁九擦百先生匆匆处理过的脸,郑重告诫他:“小九,以后你不可以再这样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了。我和百先生费了多大力气,才把你治好。刚才,我真吓坏了。”
丁九安静地任他给自己擦拭,黑白分明的眼睛温柔地注视他,脸上浮起个笑意:“衣衣。”
“嗯,现在没事了,小九,一切都过去了。只要我可以在一月内配出种新香水,我们就能高枕无忧了。”区小凉抚摸他苍白的脸,心疼地印下一个轻吻。
“衣衣?”丁九有些惊异地唤他。
“嗯,大概没问题,他那人一向说话算话。而且,我们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区小凉安慰道,执起他的手印上无数个吻,“对不起,小九。刚才害你着急了,我是担心他们会伤害你。他们……”
丁九抬起手抚摸他的头发,柔声问:“可不可以缩短一下天数?”
“呃?”区小凉纳闷地看向他。
“我是说,如果我又惹你生气了,不理我的天数可不可以缩短到一天?十天,太长了。”丁九解释,脸上是个温柔得似晚风般的微笑。
“呃,一天太短了,不如三天?”区小凉眨眼认真地还价。
“一个时辰?”丁九也认真还价。
“不对,你有没有还过价?要在一天和三天间挑个数字,哪有还那么低的?重来。”区小凉抗议,指导他。
丁九努力地想了一阵,抬眼笑:“不行,太长!一柱香吧。”
区小凉鼓起眼睛瞪他,丁九回他个失忆傻笑。区小凉不由泄气,伸手抱住他:“一眨眼好了。”
丁九回搂住他,笑容如春天快活湾的樱花般灿烂耀眼。区小凉定定地望着他,也笑得花谢花败。
俩人静静抱了一会儿,区小凉伸手扯过被子盖到丁九身上,自己脱鞋除衫也钻进去,又给他解衣服。
“干嘛?”丁九奇怪,捂住衣带。
“……身上衣服脏了……怎么睡啊……你……手拿开啦!”区小凉极熟地剥下他的上衣丢出被外,回身抱住他再不见动静。
丁九愈加觉得奇怪,以为他没把握配出那种香水在担心。
刚搂住区小凉,安慰的话还未及出口,丁九就感到胸口一热又一凉,一滴滴液体不断地掉在了他身上,他心里不由一紧。
“衣衣……”丁九小心地轻唤他,目光忧郁。
区小凉任泪水狂飞,将他搂得死紧,全身都在微微发抖。
“衣衣……”丁九的眼睛也温润了,柔声安慰他。
区小凉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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