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血腥的刑具了。
明明是白天却点着火把,那晕黄的光明灭不定,把龙君浩的影子也照的诡异了三分。
还没走近那牢狱就听见了那死变态的吼叫声,“你这个畜生!畜生!孽种!——”那嘶哑中掺杂着毁灭的冲动,听的龙君浩的心一凛。
加快了脚步,没想到圣使却突然停了下来,看着他,轻声的问道,“你想救她?现在可不是时候!莫要冲动。”龙君浩惊异的看着她,见对方没有回答他的意思,更是心中腹议,怎么他那点小心思连这个外人都看得清?
阴暗的囚室,铁皮制造的门,是用来关押那人的么?明明有木质门的牢却不用,看来真的是很重视他啊!
一眼望进去,龙君浩差点没喊出来,黑色的衣服早已经破烂不堪,上面满是一条条用皮鞭抽出来的痕迹。
白色的里衣也尽入眼帘,那沾着红色血迹的白,刺目的很!
那冠起的发披散着,银色面具也已经不见了,露出的是一张交错疤痕的脸,那无规则的如蜈蚣一般的伤疤划破了那本是秀气的脸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这银色面具下怎么会是这样的?明明不该是如此的?不该是如此的!我见过的!我见过的!我在哪里见过的?在哪里?
龙君浩只觉得头一阵阵的刺痛,那什么隐藏在最深处的东西仿佛要冲破脑中的禁锢,溢散开来。
僵持着脸,只能看着面前这场戏。
雪岚看着面前的这个魔鬼,笑了,虽然双手双脚都被铁链锁住了,但是她不惧。
“你杀了我爹,杀了所有人,可是我娘依然弃你而去,她爱的永远是我爹爹,你——什么都不是!”冷静的语气浑然不是一个面临死亡的人,只是看着那人扭曲的脸,畅怀的笑着。
他要她死,但是他却无力改变娘亲爱爹的事实。
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就知道他什么都得不到。
娘亲,
不爱他!
否则,他岂会如此?!
这就是报应,杀了她全家的报应!
他要得到的一辈子也得不到!
“你这个畜生!畜生!孽种!——”一鞭子接着一鞭子狠狠的抽下,似是把所有的怒气和不甘都化作了那皮肉的折磨。
咬着牙不吭一声,死也不会向你求饶的!
那打落在她身上的鞭子只是用力的抽着,不带有丝毫内力,也许是想折磨自己再久一点,所以他才如此的吧?!
那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双拳紧握,只是狠狠的盯着他,然后——微笑。
本还想继续抽打的手却因为龙君浩和圣使的到来而停了下来,“逆,她就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那个男人的贱种!若的孩子,只需要一个——”
“。。。。。。”圣使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雪岚没有说话。
龙君浩听到这话却是抬起了头,逆?原来圣使的名字叫,逆。
同母异父的姐姐?姐姐?!
那两个字加上之前的种种,记忆终是如海潮一般的涌来,那不能忘却因为太痛苦而忘记的事情,曾经的相处,曾经的爱恋,那永远守着自己的暗卫——雪岚。
雪岚——如雪的品格,高洁、纯净,就算是杀人也希望她可以像白雪一样保持着她的那颗脆弱的心。岚,又是山间的雾气,就好像她一样身上披着那层层的迷雾让自己看不穿看不透,但是那岚光山间雾气经日光照射而发出的光彩却是那么的慑人心扉,虽然没有阳光耀眼,但是却深深的震撼人心。
那是他取的名字,那是他的初恋,如今却物是人非。
明明是第一个恋上的人,明明是自己死缠烂打,明明在知晓她女子的身份后欣喜不已,明明想要娶她成为自己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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