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气,但是雪岚知道她还是有一次机会的,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的一击,现在要做的就是吸引他的注意力,然后,等待时机。
破爹看雪岚伤势很严重,思虑着应该是伤重所以难以开口,手中的那枚玉兰灼热的仿佛要融化他整个掌心,不假思索扶起她,把玉兰花放进怀中,双掌抵住她的后背,开始为她疗伤。
雪岚闭上眼,心中却是百转千回,最后还是咬着牙硬起了心肠。
由于是盘坐的姿势,雪岚的手很自然的触摸到了她的双腿,而她知道自己的靴子里有着一把锋利的可以斩金断铁的匕首,只要把它刺入他的心脏,就算他是高手也照样得死。
现在他为自己疗伤更是增加了成功的机会,他耗尽真气的时候,自己自然更容易得手。
同归于尽,就让死来为这段情仇画上最后的句号。
因为自己,本就活不成了。
“这——这是?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放下雪岚的身子,让她继续靠着树干,破爹的神情大变,面色白的可以,满脸尽是不信,“血毒?这是那时候的——”他居然忘了在抓到她的时候,他就在雪岚体内下了毒,而且是无法化解的血毒。
毒血会慢慢腐蚀人体的五脏六腑,连带着废掉内力武功,更重要的是这无药可解。
“我难逃一死。”雪岚扯开了那流着血的嘴角,嘲笑的看着他,“这枚玉兰花,你还不懂么?”
“你真的是——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为什么!”
“我今生今世只有一个爹,而这个人不是你!”残忍的说着那些可以毁灭他的话,看着他恍惚的神情和深深的悔恨,终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抽出匕首,狠狠的、深深的,刺入了他的心脏。
破爹不可置信的看着胸口上插着的那把匕首,和那握着匕首的手掌,随着那枯瘦的手臂看去,是一脸痛苦的女子,她的那双眼如此熟悉,自己在午夜梦回时总是能在梦境中感觉到,“若——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