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贱猫反水了。憨厚的罗兰安慰,也许是被逼的吧。可是暴雪完全了解,什么人养什么宠物啊,那只贱猫一定是想都没想就反水了,抱那位传说中连世界都能吃了的终极BOSS的大腿去了。“贱猫!必将你碎尸万段!”暴雪对天怒吼,众人崇拜状。
然后继续逃跑。
一路上,陆续有别的族群或者落单的妖魔加入游击大队,特别是在天诛的名号下。暴雪顶着莫名其妙的天诛头衔,很不是滋味的看着那群伤痕累累的妖魔围坐在篝火前,默默的吃着半熟的番薯,一路风尘仆仆,行路慌忙,仅有的熟食都供奉给了她和族中珍惜的女性孩童。大队里没有老人也没有重伤者。
“好吧”暴雪对自己说,“我可是无辜被牵连的,连这天诛的帽子都来的莫名其妙的,我对谁负责啊?谁又来对我负责啊?而且我还只是个18岁小姑娘也,连大叔都给勾引成,发誓走的还是纯洁的萝莉之路,而且目的地也不同,他们继续习惯这个啥盘古和饕餮的虐恋之路吧,我可是要回我的大叔那蹭小黄瓜吃,顺便找那死小孩报仇的。所以,我不需要习惯,也不需要做啥吧”说完,握了握手上的后勤者手环,丢出一大堆食物狂吼,看,天上掉馅饼了,抢喔。
饕餮的愤怒到底何时能消?从来没有人知道。
只能默默忍受着,生活的艰辛,尽量活着,尽管有些卑微。
到后来,甚至发现有些归附的妖魔并不是伤在饕餮之手,而是被其他的妖魔狩猎,可是谁又会去算?同样是弱肉强食,难道还由得他们选对象?
直到某个夜晚,两个断手断脚的牙狼接受獠递给的食物,点点头,在众妖的注视下默默的离开队伍,向着队伍来的方向走去。暴雪站在人群之后,微颔着头,耳畔,罗兰静静的低语:“愿勇战不屈的狼魂,归于盘古。”
暴雪猛的抬起头,苦笑。
暗暗,如果你再不行动,也许我真的要将你碎尸万段了。
夜空依旧闪烁,离去的人步履艰难却绝不回首。
我们能给予的永远只有一句浅薄的祝福,而他们面对的却是最残酷的结局。在那之前,在那之后,他们留给我们的,永远只有这一夜的背影。
即使步履艰难,他们,也绝不回头。一生即使唯有一次,但是直面生死时,他们选择不辜负自己,不辜负此夜决绝的勇气,与注视他们离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