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轻轻叫道。
“说。”饕餮道。
“我给你取个名字好不好?……人类都是有名字的,这样大家就不会把彼此弄混。”暴雪背对着饕餮道。
“那是人类。我就是洪荒当中,整个天下唯一一只饕餮,有什么分不分的?”饕餮傲慢的说。
“…………是啊。呵呵,我忘记了……”暴雪呵呵傻笑了一回,依然背对着饕餮,说,“对了,饕餮啊,有一件事很奇怪啊,我一直想问你……”
饕餮愣了愣,突然眼前一阵模糊,强烈的睡意袭上脑门,脚步一个踉跄,便倒了下去,却在倒地之前,被暴雪从背后环住,随后暴雪将他用力拖到桌边,面朝桌面倒下,枕在一堆酒瓶子中。但是,那双手并没有就此离开饕餮,暴雪红着脸,将面孔靠在饕餮的背上,轻轻的呼吸着,像一只刚刚熟悉主人的小猫,缩起了尖锐的爪子,小心翼翼的撒娇。
“……想问你,为什么一直以来,都只栽在我手上呢?”暴雪闭上眼睛,轻轻的问,等着,绝对不可能听到的回答。
桌上的酒瓶骨溜溜的滚着,里面残留着赫连家特制的强力安眠药……而曾经的杀手,被毒药一点一点喂大的暴雪,从来都不惧怕任何剂量以下的毒药,安眠药,就连那洪荒之时,月雀用云叶造出的高效催泪剂,也奈何不了暴雪……可是凡事总有副作用不是,有时候,想要一醉方休都做不到啊,何种的曲终人散时,只有她一个人是清醒的。
黑猫暗暗从电视机上跳落,跃到暴雪的肩膀上,低低的喵叫,似乎在催促着自己的主人,该走了,也该放弃了。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可是再一下下就好……再一下下,因为,以后都见不到了不是?”暴雪靠在饕餮背上,像一个怕冷的孩子,贪恋着片刻的温柔。
暗暗对饕餮打了几个不满的呼噜,暴雪却微微的笑起来,似乎除了教父,暗暗对任何一个男人都是不满的……是啊,完全不一样,这两人呀。可是,她从来不后悔将他带回了自己的世界,她不后悔……也从来不是她在救赎他,反而是他的存在,带给她浮躁喧嚣的人生一种天空般的宁静……
如果说,教父的记忆,带给了她一辈子也无法磨灭的伤痛。
那么,关于他的记忆,虽然只有那么短短几月,却可以滋养她的一生。
“……饕餮,我会记住你的……所以,请,一定要记得我。”暴雪这么说完,缓缓的抽出手,离开了那个温暖的背。
一人一猫,拖着巨大的箱子,风风火火的走出了公寓。
一如他们来的时候那样。
“接下来,我们该去哪呢?”暴雪望着天空,浑浊的天空像一枚含泪的眼睛。暗暗胡乱的将尾巴一指。
“那好,就这边吧!”暴雪拖着箱子,朝着猫尾巴指着的方向走去。
她只带走记忆。
她也只留下记忆。
曾经有座公寓,第三层房主暴雪的房间内,一片狼藉,东倒西歪的人们和酒瓶子睡在一起。穿越爷爷手里捏着一张纸条,无奈苦笑:“这混蛋丫头,居然敢把便条贴在老夫头上。”纸条上,赫然写着:如果他愿意,请让他回去。反穿越爷爷笑道:“丫头也忒小看我们了,有药也只下给这小伙子。”大叔木然的坐在一旁,面前平摊着另一张纸条,上写:我的房间过渡给他,包括我的鬼和手,不用退钱给我,也别管他愿不愿意。
而那个他,尚且扑在桌上睡着,手上,套着一只精巧的手环,银灰色的手环上,歪歪斜斜的刻着两个字——暴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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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暗那,你说他醒过来,会不会抓狂,或者干脆毁灭地球或者把我人道毁灭呢?”暴雪在小街深巷里静静的走着,阴郁的天气匿去了行人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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