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在老夫这个位置,只要能为赫连做出贡献,那都一样。”
标准的领导者语气。少女冷冷的看着他,他的意思很明确,翻译过来就是,所有人都是赫连的棋子,棋子的位置之所以有变化,是因为棋局有变化,并不是你的价值增加了多少,而是把你放在这个位置能取得更大的利益。
从暗部的杀手到整个赫连的大小姐,也不过是他的又一次棋局。
“我明白了。”少女冷冷的道,“暗部或者是大小姐,我通通都没有兴趣。想要我和你合作,乖乖的当一枚棋子,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老者眯起眼睛看着少女,半晌,突然呵呵一笑:“快人快语,你和你的父亲,倒真的很像……如果锐儿能像你一样,老夫就不必操这许多心了……”说完,便将一块红木牌掷给少女。
少女接过红木牌,沉默的看着老者。
“持此牌,你即可去死牢见那叶哲,哼哼,他两次背叛赫连,记住,你就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如果你失败了,他必定给你陪葬!……好了,下去吧,你这身打扮不错,配得上赫连,那些粉的绿的以后都不要穿了。”老者说完,挥挥手,示意少女下去。
少女立刻向门口走去。
配得上?
少女只记得自己很小很小的时候,母亲一遍一遍的对自己说:“小雪,你记住哦,你爸爸呀,他最喜欢女孩子穿的粉红粉红啦……你说,等他回来的那天,看到这么个粉红粉红的小萝莉,一定,会很开心的,对不对?而且他一开心,也许,就再也不会离开我们了吧……”
可惜的是,母亲直到死,也没有等到父亲回来。
可惜的是,直到我永远的褪下那一身粉红,也没有等到,那个所谓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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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牢前,赫连虎来回走动,焦躁不安,旁边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劝慰,或者让他离开,只能听之任之。直到高跟鞋的声音清脆的在石阶上响起。
“你总算来了!”赫连虎大吼一声,他一笑,面色就更加阴冷,很是吓了看守一跳,紧张不已以为是要劫狱……
黑色礼服的少女,暴雪。她提着长裙,走下阴冷潮湿的死牢,头上的星钻在黑暗中宛若星辰点缀于人间。而那沉静淡然的面孔,犹如星辰后的寂静夜空。
“东西呢?”赫连虎愣了愣道,他刚刚似乎有些了解,为什么自己那个最得意的弟子,是那么的执迷不悟。
暴雪扬起手中的红木牌,扫了一眼守卫:“开门。”尚呆楞着的看守们猛的惊醒,一边偷窥着暴雪一边手忙脚乱的打开牢门。
那沉重的千年玄铁锁,也许不如电子锁先进,但是却坚不可摧。一个病毒或是一个程序,永远不可能攻破它的防卫,只有赫连这样古老的家族,一代一代流传下来的解锁人,用半生的时间才能掌握那繁复而唯一的解法。
当锁链除去,厚重的陨铁大门被打开,暴雪的眼前,一片血红。
银发的少年被荆棘般的锁链缠住四肢,绑在一张尖锐的铁床上。荆棘锁链早已扎进骨髓,隐约可见翻出的血肉虫蛀,森森白骨,鲜血依然在绝望的流淌,却像是快要干涸的溪流,只有淡淡几条痕迹……反倒是身上身下,铁床下的整个石地,都被鲜血浸透,散发出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暴雪的肩膀微微颤抖,不只是为了这许多血,更是那少年的面孔。
纵横着伤疤的俊秀面孔上,没有任何的绝望,却只有一种,近似于心愿达成的安详。
赫连虎站在暴雪身后,将手按在暴雪的肩膀上,就像是要阻止对方逃走一般,沙哑的说:
“你知道了吧?在长老亲自发布的任务中动手脚,放你离开……这事暴露,让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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