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魄绝望的色泽。
那个掀开红盖头的英俊郎君,与那个盖头下羞脸粉腮的新娘,如今,隔断了一池黄泉,一个是白骨,一个是红颜。
南宫夫人将鸳鸯花囊与之埋葬花底,她没有忘记那日红烛高烧的誓言,今生埋葬你的人会是下辈子你见到的第一个人。那日的幸福,只能衬的今日更加悲伤。
她亲手埋葬的,究竟是花朵,还是她的爱情,她的年少韵光,她的誓言和她的新郎……又或者只是,她自己?
风起赫连……那一刻,南宫夫人抬起头,若有所思的望着天空,像个孩子似的拉着枯骨之手,笑道:“赫连家……其实,是百花的坟墓,你说是不是呢?图钢哥。”
赫连家,从来都是百花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