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不感兴趣,他没兴趣来送死,你们就不能过去送终吗?”暴雪大声说,“我鄙视你们!你们这样子,比黑道都不如!黑道还知道杀人的时候杀人,享受的时候享受,他们又不是你们老情人,凭什么你们每天每时每刻脑袋里只想着他们?”
服部一攻望着暴雪,觉得脑袋有点转不过来,她的演讲呢?她不是想用花言巧语收服这群人帮她找到血腥大公的权杖的吗?怎么会演变成这个场面?这样有什么目的有什么逻辑可言吗?她……她该不会是……
“你懂什么!!!你又没有亲人被黑道杀了!!再说,你知道血腥大公多可怕吗?要是我们擅自离开这里,我们就……”有人愤怒的喊道。
“谁说我不懂?你们自己也说了,这里只收留一种人……我当然知道,当那个人死去,当那个人死在你面前,会是多么多么的痛……”暴雪将手按在胸口,但是垂下的睫毛很快就再次抬起,倨傲的看着对方,“可是我的那个人对我说,不要报仇,记住他,但是不要哭泣……我以前是不懂,但是现在看到你们,我就明白了……报仇还没开始毁灭仇人,就已经毁灭了你们!还有!你们这群口口声声说要和仇人同归于尽的家伙,现在却说害怕BOSS扣你们奖金?准备等仇人老死,然后安安稳稳的退休吗?”
人群开始骚动,就好像沉寂许久的池塘,被巨大的浮光掠过。
然后,被掩盖在池塘淤泥中的一切,无可避免的动摇。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我们要怎么做??”一个少女的声音响起,眼中的黑暗剧烈的动摇。那是,失去了父亲的那名雀斑少女,被双枪死神夺去了人生的复仇者。
暴雪甩开灰色的披风,黑色的洛丽塔长裙,黑色的发,却像闪耀星辰的夜空,永远在黑暗中骄傲的发光:“还不明白吗?死去的人已经死去,活下来的人更应该好好活着,你们就是他们留在这世界上的最后痕迹……至少在一百年后带着笑容去天堂见他们吧!”
“那我们的仇怎么办?”雀斑少女大声问道,这,也是所有人的问题。
“那报完仇以后就不重要了吗?”暴雪也大声的对对方喊,“你们真的还活着吗?”
你们真的还活着吗?
服部一攻猛的握了一下拳头……纸醉金迷的东京,繁华之后的腐朽,他无数次独自走在街头,无数次将双手放在眼前,注视着这双曾经刻苦修行忍术的手……如今,却戴着精致的指环,散发出男士香水的气味……然后,问自己,你还活着吗?曾经的信仰已经崩溃,曾经守护的人却只让自己心碎,你,还活着吗?
是什么,让你真正活在这个世界上?
在迷茫的世界里,只有巫妖王座上的少女威风凛凛,坚定无比的问:“说不出还是根本记不得了?我来提醒你吧!告诉我,你恋爱过没有?
“……”雀斑少女沉默了。
“果然,你能甘心吗?大好年华天天用来向诅咒敌人,等你凄凄惨惨老死的时候,身边只有一堆刻满敌人名字的诅咒稻草人……”暴雪阴测测的笑问。
“……别说了。”雀斑少女想了想,然后被这个凄凉中带点诡异的场面雷到,一脸黑线的说。
“嘿嘿,那咱换一个……那边的大叔,总是喊机会机会快来了的……”暴雪的毒眼将那试图躲到人群中的大叔暴露出来,“你甘心吗?一个身体和性取向都正常的男人,到死的时候,没有一个女人给他掉几滴眼泪,墓志铭上只写着这样一行令人遐思的话:你,一生追着某某某,直到死,未果。”
“……别说了。”大叔悲痛的低下头,为自己的晚景悲凉而垂泪。
服部一攻看着暴雪,一个又一个人的说过去,就仿佛真正的巫妖王在训斥她的部队,渐渐的,露出温暖的微笑,没有目的,没有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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