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雪应言,本咬紧的牙关松开,一口咬在饕餮的肩膀上。
这样的咬法,就像是一种邀请一种略略有些疼痛的爱,饕餮开心的低吼一声,开始由下往上的顶入暴雪体内,激起更大的水声,一边喘息一边在暴雪耳边笑道:“哈……嗯……你要是疼的话,就咬我好了,让我和你……一样,恩……疼……呵……”
完全无法逃避他的粗暴,暴雪只能应言死死咬住他的肩膀,晶莹的液体,从她的唇齿间流出,间或无意识的呻吟,而这都更刺激了饕餮,毫无节制的餮食者,在暴雪体内宣泄着无穷无尽的热量……
而最初的痛楚过去,在饕餮狂暴的冲刺下,奇妙的酥麻感开始在暴雪体内冉冉升起,以至于她微微松开了小口,溢出小兽般呜呜咽咽的声音,神色之间渐渐迷离……
对于她的这一变化,饕餮的感觉是十分有趣与开心,于是更加灵巧的撞击在她体内,尤其是那几个会让她发出美妙声音的敏 感点……
“啊啊啊啊啊!!”暴雪猛的松开饕餮的肩膀,含着他粗长的地方一阵痉挛,一种无法言语的美妙感觉穿透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
“已经到高 潮了吗……”饕餮低笑道,大手顺着她的脊梁一路抚摸下去,就像在抚摸一只猫咪,“再来几次吧……这次,要等我一起哟……”
“骗……骗子啊,我咬你,你都没有感觉……我很疼啊……”暴雪努力推了推他的胸口,却柔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换来的,是他更凶猛的挺进,还有略带邪魅的话语在耳边响起:“那我不骗你……我们,就做到……你求我再做一次为止,好不好?”
……那是什么时候啊?
对象是饕餮的话,要速度有速度,要耐力有耐力,还充分好学,随时可以采用午夜剧场学习到底技巧,于是,安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