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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伊书尽烽烟事》

试重寻消息
没做多想,便忙不迭的点头应承着,一接过玉佩,就火速的离去。

    “这……”我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又不知怎么开口。

    见我还在迟疑,他适时的提醒一句,“姑娘不是着急那位小兄弟的安危么?不如先引路吧?”他朝我比了个“请”的手势,举止谦和有礼。

    我这时才反应过来,甩开脑中纷杂的想法,就与他一同往大杂院去了。

    破壁,残垣,简陋。

    污浊,吵杂,昏潮。

    这就是大杂院的全部。而那位青衫公子,就好像是从天而降的谪仙,如一股清流注入这个破败的地方,每经过一处,便扫出一方空净。那些人总要探出头来紧紧的看着,有些甚至忘了自己手上的活,全心神都被他通身儒雅的气息给迷惑住了。毕竟,这个大杂院从来只有地下的三教九流的人来,只稍微有点身份的人都不会愿意踏入。

    可他似乎并没有嫌弃这里,只是一派安详的走着,目不斜视,偶尔有人看着他移不开眼,他还会报以微笑,不显一丝困窘。

    他似乎有吸引人心的魅力,说的话总有道理,让人即使自己不是这么想的,也不由自主的照着他的意思做。这真的很奇怪,莫非他真有惑人的本事?

    我和长秀住在大杂院最西北的小院落,终年见不到阳光,屋子里总是潮湿阴暗的,带着一股子霉味,怎么也驱散不开,可没办法,这里是大杂院里最便宜的一处了。

    我有些赧然,不去看他深思的目光,只急急的往长秀的屋里走去,一推开门,里头没有大户人家的讲究,也就没屏风来遮掩内室,所以轻易就看见长秀孤单的躺在床上,盖着薄被,紧合着眼。

    可恶,就只有他一个人,哪里还见那个狗屁郎中王老八的身影?

    我心急如焚,快步走至床前,霎时整个人就呆住了,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惊呼出声,怔怔的,久久的不能言语。

    这还是那个小痞子长秀么?头发散乱,脸上沾满了脏污,额上眼上,下巴无一完好,全是红肿的伤痕,还带着血迹,只被那不知名的膏药暂时的掩了掩。

    我试着伸手去碰碰他,他没醒,只是那轻轻的碰触就让他皱起眉,昏沉的喊着疼,我就悻悻的收回手,不再敢碰他,担心的想,在那满是划痕脚印的破乱衣服下,还有多少我看不见的伤痕?蓦地,我心里发着酸,管不住的泪水落了下来。

    只听见自己的呜咽声在空荡荡的房子里回旋着,“长秀,长秀……”可是他没有回应我,似乎是昏迷过去了。

    那公子也站在我身后,默默不语。

    我压住心酸,越过他,走出门到井边打了一盆水,才又重新回到屋里,静静的在床沿坐下来,拧干手绢,为长秀擦去脸上的灰尘和血迹。

    过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听到外面声响很大,转眼李哥就带着一位中年男子进了屋来。但见他面容温和,一身月白的长衫,左肩挎着一个药箱,形色匆匆的走到我们跟前,想必就是杏林堂的孙大夫了。

    那公子一见他,便提步迎上,拱手道,“孙兄,还劳烦你来一趟,真是过意不去。”

    孙大夫摆摆手,浅笑道,“哪的话,仲孙兄此言差矣,只要是你拜托的事,孙某定义不容辞,赴汤蹈火也在所不惜。”

    “孙兄言重了。事不宜迟,请你来看看,这位兄弟因我而伤,你且看他伤得如何。”

    “哦?因你而伤?”孙大夫惊讶的问,随即似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忽而苦涩的说,“莫非……”似乎话里有话,又戛然而止。

    公子也附和的点点头,道,“怕是不错。”

    我和李哥云里雾里,根本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可明显的看得出他们不愿就此多谈。

    那孙大夫摇摇头,暗叹一声,便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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