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怎么样?是不是不舒服?”
“我,咳咳……可能是昨夜受了寒,你别担心了,咳咳……”他捂着嘴轻咳了几声,可是这一咳就没完没了的,连我都觉得难受。
“不行,我去给你找大夫来!”我当下便有了主意,说着就转身要出去,谁知却被先生拉着袖子阻止着。
他边咳边摇头说,“不,不用了,不过是一点小毛病,何须大费周章?”
一听这话,我可不同意了,于是板起脸说,“先生这次你可得听我的了,不治不治还须治。不然到时小病成了大病怎么办?你先休息一下,我马上唤人请大夫来。”
“嗯,好吧,麻烦你了。”先生似乎也屈服于我的固执,淡淡的同意了。
我想先拿点温水给他喝,可是大冷天的,这个时代又没有保温壶,茶壶里的水早就凉了。就想着还是去茶室烧一壶才是。一念道茶室,才想起来,高泰安还在茶室等着先生呢!我一拍自己的脑门,转身又踱了回去,补充说道,“先生,明王府的高记室来求见,是让他改天再来?”
先生偏过头想了想,随即问,“高记室?是长秀的哥哥?”见我点点头,他又叹了口气,“让他进来吧,正如你所说的,不见还须见,早一日晚一日也没有差别。”
我想也是,于是就走出去,正巧见到东富候在廊下,便跟他道,“先生身子不适,可能是受了寒,你能不能去帮忙请个大夫来看看?”
“什么,先生竟是惹了风寒?”东富惊叫一声,很快又咽了下来,脸色发白,苦哈哈道,“糟了!这下少爷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我好笑的看着他那满脸的苦相,轻声安抚着,“不会的,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只管细细解释就是,难道你家少爷就是这般蛮不讲理之人?”照这两日接触看来,我认为袁恭行该是那种爱憎分明,赏罚有道之人才是。
“嗯!姑娘说的对!那小的去请大夫了。只是……既然先生病了,那高大人怎么办?”他看看茶室的方向,又不安的看着我。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且去请大夫来,其余的交给我来做就可以了。”
“嗯,那就有劳姑娘了!”
于是我就快步的走去茶室,还没进门,就看见一个与先生差不多年岁的蓝衣男子安静的坐在那里,抬眼看着前方,似在品着墙上挂着的画,很是专注,连我来了也不知。我只好轻敲了下的门板,唤回他的注意力。
他乍听闻声响,才转过头,见到是我,先鄂了一下,然后礼貌的站起身来。
卓秀俊逸,儒雅深敛,再细看他的眉眼,果真与长秀有几分相似,不过在气度上比长秀沉稳许多,不愧是明王麾下的重臣谋士。
我下意识的想寻找长秀的影子,却失望的发现,他并没有跟来。不过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微笑的道,“想必您就是长秀的哥哥高大人吧?久仰大名,敝姓沈。”
他哑然的挑眉,即刻恍然大悟,上前两步,本来稍显木讷的脸笑了开来,朝我郑重的一拜,然后才说道,“原来是沈姑娘!舍弟承蒙你的照顾,不然我们兄弟二人还不知何日才能相见呢!”
“高大人快别这么说,长秀很懂事,很多时候都多得他照顾我呢。”
高泰安莞尔一笑,说着漂亮的场面话,“这是姑娘自谦了,看他那莽撞的样子就知道肯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请你多担待了。”
我本就不喜与人虚与委蛇的,更觉得官场中人都有两个脑子两颗心,实在是复杂,要说嘴上功夫,他自是比我厉害。于是我说道,“高大人,先生不巧昨夜感了风寒,不便出来应客,可否请大人移步去先生的房里一见?”虽我知道他不会推辞,可是话还得这么说。
“仲孙先生病了?严重么?若是如此,我可以改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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