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吱声,只一脸期盼的望着他。先生只是忖度了一会,就胸有成竹的跟他说,“你不用担心,这困境只是暂时的,想必很快陛下就会重新重用殿下,你们且静心的等待,切忌多事,不听不问不看,才是正理。”
“静心等待?先生为何有此一说?若是坐以待毙,岂不是……”高泰安隐去了后面的话,想必是很敏感的话题。
因为盛传太子萧诚轩与明王萧泽天不和,暗暗在争斗储君之位,可太子军功不及明王,只有着嫡长子的身份,是以双方实力难分高下,若说太子会借此事打压明王的势力,也不无可能。
而当我正想说点什么时,却被先生暗地里摁了摁我的手,让我打住,只听他说,“泰安,才说做事不该急躁,你如今又为何这般的着急?”先生清冷的眼瞥向了高泰安,高泰安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下头来,先生又问,“你想想看,那余容则现今在何处?”
“楦城。”
“他们此番也同样伤亡惨重,依他的狼子野心,不会就此罢手,待休养生息一番,定会卷土重来的。到时,曾与他交手的明王殿下就是最合适的人选。有些道理很浅显,不过当局者迷,你一急,自然就想不出解决之道了。”
我垂眸仔细的想了想先生的话,穆军如今四面楚歌,朝中可用的大将屈指可数,即使明王一时因这诗而受到冷遇,也只是暂时的,他毕竟是皇帝的亲子,又有领兵的才能,不会贸贸然就失去帝宠的。先生说的应该也是这个意思。
“先生的意思是……啊,泰安明白了,谢先生的提点!我这就去回禀殿下!”看来高泰安也明白这个道理了。
他起身就走,走了两步,才又傻傻的回来行了个拜别礼,“请先生海涵。我今日像是被魔镇了,老是做些失礼的事,请你们别见怪。”
“无妨,你且去吧,办正事要紧。”先生笑了笑,表示不介意。
等高泰安走后,他才喃喃的道,“有才有智有谋,将来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只是他现在心气甚高,毕竟是太年轻了。”
我咕哝了一句,“先生也不是很老啊。”他也不过是三十出头,也比那些上了年纪的人要明事理,懂进退。
先生敛起笑容,敛神问我,“小玥,你告诉我,你刚才想说什么?”
“先生?”我不解的望着他。
“说吧。”先生清冷的嗓音里有着不可抗拒的执着。
我在他面前竟也会紧张的捏了捏手心,慢吞吞的说,“我只想对他说,你的话是对的,你的意思不就是‘不争为争’?”对于越想得到的东西越要诚恳,不要让人察觉,授之以柄,要在人毫无防范之下夺取到,自然而然就成功了。
“不争为争?说得好呢,言简意赅。”先生轻轻的重复,话锋一转,声音颇为严肃,“可是小玥,这些话你即使烂在肚子里,也别再跟别人说。我方才让你留在这里,不是要你掺和进这些杂事中,而是要让人尊重你,清楚你并不是我身边的使唤丫头而已,其他的话你全当不知情。你要在这里活下去,就必须要懂得如何处置这些纷乱的事,谨守分寸,半分说不得。”
“这个世上,被天人盛名所累的,只我一个就够了。”他叹息的深睇了我一眼,就拾起矮桌上的书本,往房里走去。
我怔怔的回不过神来,这是先生第一次对我说这么重的话,我知道他是为了我好。只是,我忽然不明白,为何总是在先生身上感觉道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悲凉。
而天人又是什么?先生之于我,就像一个难以解开的九连环,在我总以为自己很清楚的时候,谜团又开始涌现,一点看不透也猜不着。或许真如先生所说的,我得谨言慎行,不然在这个诡秘的京城中很难生存下去。
到了腊月廿八这一天,家家户户都在清扫尘埃,迎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